这一切让她迷惑,却又隐隐动摇。
晚上十点,沙龙落幕。
客人们三三两两离场,爵士乐声缓缓停歇,灯光调暗,气氛逐渐褪去浮光掠影的质感,只剩下内部人的静默清扫与撤场。
林青悠回到更衣室,刚准备伸手解开裙后拉链,门却被轻轻推开。
Damien站在门口,神情平静,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信封。
“这是今晚的报酬。”他将信封递给她。
她接过来,一摸便察觉:厚得出乎意料。比他承诺的两千明显更多。
她一怔,刚想开口,他已经淡淡开口:
“今晚表现很好。”
他目光落在她还未脱下的制服上——那条刻意压低的胸线、柔软合身的裙摆、微微鼓起的丝袜边缘,像在重新打量她,却没有丝毫色情意味,反而像在审阅艺术展品。
“你知道你最大的优势是什么吗?”
她下意识摇头。
Damien笑了一下,缓声回答:
“羞耻感。”
“那是这个世界上最昂贵的奢侈品。”
林青悠怔在原地。
她想反驳——羞耻是弱点,是屈辱,是低头认命,是每个孤身海外女孩都试图隐藏的脆弱——但在他嘴里,却成了一种“可交易的尊贵”。
她脸再次红了,不是因为露得多,而是因为她在他眼里变得“值钱”了。
“我……可以换回原来的衣服吗?”她嗓子微哑,低声问。
Damien点了点头,微笑道:
www。
“当然。但你今晚做得很好。”
“如果你愿意,后天还有一场。待遇会更高……但要求,也会多一点。”
她垂下眼睫,指尖捏着信封边缘,“多多少?”
Damien没有立刻回答。他只走近一步,伸出手,缓缓抬起她的下巴。
他低声问:
“你愿意,被看见多少?”
林青悠看着他,在昏黄灯光包裹下,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欲望,只有极度冷静的等待。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