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从香槟口中得知对方想表达的意思,但是一般来说这种时候不应该进行什么“文静内向的妻子拿出一叠神秘的DVD一边挑逗丈夫一边播放录像”的展开么,怎么等了一会儿香槟一点起身的意图都没有。
“啊…朝阳升起时,羞涩的小草也会遮住自己满是晨露的脸颊…所以,请指挥官去发现吧……”
“你这谜语小妮子——”
指挥官双手按在香槟肩上,轻轻一推便把毫无抵抗的少女推翻在了书桌上。
整理地整整齐齐的书籍因为碰撞被打乱到到处散落,装有毛笔的笔筒也啪嗒翻到,还残留墨迹的笔尖滑到香槟浅蓝的秀发上,无意间做了淡淡的黑色渐变装点。
“啊!”
突然的袭击让香槟惊叫了一声,但也仅限于此了,少女修长的双腿自然地夹住了身前男人的小腿,发丝散乱,在男人身下眉眼仿佛本能地透露出一股被征服后的春色,纤细的胳膊抬起,勾住指挥官因为俯视而低下的脖颈。
“那就请您……仔细检阅~”
激烈的肢体碰撞让香槟浑身本就不怎么牢固的衣物隐隐有了散开的迹象。
在指挥官要求下穿着的单薄的锦缎服饰此时被拉开了一道大口子,片片雪白柔嫩的肌肤不要钱般放肆地暴露在指挥官的视线下。
要是被别人看到这样色情的香槟,想必用不着几分钟就会把这看上去文艺柔弱实际上淫乱好色的反差痴女给按在地上爆肏出浆了吧?
指挥官想着,手掌按上了香槟娇软柔嫩的大腿肉,沿着内侧缓缓深入,想要探索出对方口中所说的“喜欢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嗯?”
指尖传来了湿润粘腻的触感,如同记忆中触摸过无数次的那样。
“指挥官您…似乎已经发现了呢。”
“怎么样,喜欢香槟和镇海…一起为您准备的礼物么?”
香槟脸颊上挂着淡淡的笑意,为了让指挥官看的更加清楚,把双腿从男人身上分开,大大方方地给指挥官展示自己长裙之下被浓稠的白浆装的满满当当的微张肉穴,看上去仿佛才刚射进去不久的样子。
“咳咳…这份礼物,我很喜欢…”
指挥官说不出话来,前一天才在被轮奸三穴的镇海面前,被酒匂羞辱着光是用小脚踩着肉棒就射空了精囊灰溜溜地被送回家,今天睡醒之前自己的准妻子就被不知道哪个野男人内射无数次把小穴都给装到满出来了……
在他没有看见的地方,香槟被别的男人撕开文学少女的三无神态随意使用,变成和平时截然不同的嗜精痴女在肉棒的侵犯下婉转承欢,用清冷的嗓音喊出一句句淫媚不堪的淫语,只为了取悦在自己身上灌精的男人……
难以言喻……哦不,或者说就是为了这一口反差而选择和香槟定下婚约的指挥官兴奋地勃起了,只是早已一干二净的肉棒此时勃起只有阵阵痛感,完全不能给自己带来性冲动就是了……
“那,选一个~?”
香槟一改平时,眯着眸子仰视着此时无比尴尬的指挥官,唇瓣张张:
“婚礼上是想要我和指挥官您做……?还是让我和又粗又恶心,但是比指挥官的大了三倍以上的黑肉棒做爱呢?”
指挥官刚想回答,香槟却举起纤手,捂住了他的嘴,淫靡地提醒道:
“如果指挥官想选择后者的话……我一定、一定会被侵犯成媚黑性奴?小穴都会变成指挥官再也无法满足的形状,最后被打上那种下流的黑色纹身,彻底成为嫌弃指挥官的废物肉棒向大鸡……大鸡巴献上我所有忠诚的母狗哦……”
“亲爱的指挥官,您想要香槟向着哪一条未知,但是又绝对的未来道路前进呢~”指挥官挠挠头,在香槟毫不掩饰地直球进攻下尴尬地咳了咳。
“呵呵~快说出来,指挥官大人。”
“那能不能白天先那样那样做完晚上再回来和我……”
指挥官心虚地到处乱瞟,但最终还是无法从香槟腿心不断淌出汩汩白浊的美景上移开,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想象起按照香槟说的那样,穿着自己精心挑选的少女的礼服,跪在好几个黑人中间,平时的怡然被抛开不见,只在一根根粗长的黑肉棒面前露出身为雌性应有的献媚模样,在男人们的大笑声中被肉棒强硬地肏进喉管,将腥臭的尿液和精浆沿着喉咙噗嗤噗嗤灌进胃袋,自己却只能躲在监控室,通过摄像头看着自己从未亲密接触过的新婚妻子被全穴齐开,打下象征奴隶的黑桃印记,从此沦为用于发泄的公厕……
“绿奴?镇海对于指挥官的形容可真贴切啊……指挥官大人的性癖完蛋了哦~虽然从您颁布港区的新规则时就已经知道这一点了……”
“让妻子白天和指挥官完全比不上的肉棒交配做爱,晚上回家再让亲爱的用被射满黑人浓精的肉穴,但是因为完全无法满足所以只能草草地射精给妻子刷锅……”,“呵呵~绿奴废物。明明大小和形状完全比不上其他人,却还是放心让其他男人享用您的妻子,好像完全不担心会被彻底夺走一样,怎么办呢。”
晶莹的唇瓣一张一合,从香槟口中吐出的话语让指挥官的心脏怦怦狂跳起来。
光是从她简简单单的几句描述里指挥官就仿佛看到那个淫乱而又难以抗拒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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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知道平时只会阅读诗集的香槟是从哪学来这些调情的话术的,但是抽痛的肉棒却告诉自己,这就是自己想要的东西。
“既然我比不上……那就请香槟多做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