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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第14页）

霍华德试着给杰西卡选一个简单的题目。

一年必须能被哪个数字整除才算闰年？他问道。

能被除尽？杰西卡问。她的笑容消失了，显得很困惑。我不知道，10？

霍华德突然意识到乔的聪明是遗传自谁了。

不，杰西。它必须能被四整除。霍华德说。

哦，对，是四。我想我知道。哦，好吧，对不起，乔。她说。她转身面对儿子。你想让我脱掉什么？

我的衬衫吧。

杰西卡抢过乔的衬衫，把它脱了下来。乔裸露的皮肤呈现出粉红色，与母亲晒黑的古铜色不同。

杰西，如果你再答错两个问题，你和乔就出局了。霍华德宣布。他决定给她选一些简单的问题，而给其他选手出一些更难的问题。

布伦特，你的问题是……汤姆-汉克斯在1993年和1994年连续两年获得奥斯卡最佳男主角，他在哪两部电影中扮演的角色？

这个我知道。布伦特平静地回答。是《费城故事》和《阿甘正传》。

汤姆-汉克斯是我最喜欢的演员之一。

对你和你妈妈来说都是好事。你答对了。

霍华德-斯特恩感到有点失望，因为布伦特竟然答对了。他真希望他们迟早能看到琳达把内裤脱掉。

汤米，你知道答案吗？耶稣基督诞生的故事记录在《圣经》的哪本书里？

霍华德问道。

汤米想了一会儿，把目光从地板移到了天花板上。他不时地摇摇头。《新约全书》。他最后回答。

不，是《马太福音》。霍华德不想让汤米浪费更多的时间。你的答案是错的。你妈妈现在必须脱掉她的内裤。

汤姆迅速垂下视线，愣住了。

别这样，汤米。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快一点就好了。苏珊娜鼓励道。

汤米不情愿地转向她。

他伸出颤抖的双手，轻轻抓住妈妈的臀部。

他不知道该看哪里，只好看着苏珊娜的眼睛。

她对他热情地微笑着点了点头。

他的手指找到了她的内裤，开始往下拉。

他把头转向一边，弯下腰让母亲脱下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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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两人都转身面对节目主持人。

霍华德注视着苏珊娜的身体。

看到这些裸体女人让他兴奋不已——先是杰西卡的秃头，现在又是苏珊娜的翘臀。

苏珊娜的两腿之间有一条深色的毛发。

漂亮的着陆带！加里赞叹道。

谢谢，苏珊娜说，声音有些颤抖。她双手放在两侧，紧张地用手指敲打着大腿。

你会修剪吗？加里问。

是的。

酷，你的身材很好，露丝补充道。很有女人味。

苏珊娜点了点头。

你会觉得不舒服吗？露丝问。

有一点，苏珊娜承认。我现在觉得很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