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好的话,大概率还能操个逼,而且他还想着只挑漂亮的。
最好还是对风韵的寡妇下手,把这种女人征服了,那下半辈子就不用愁了。
这话听起来虽粗鲁,但很现实,人活一世,皮囊也好,
手段也好,说到底不就是为了活得好一点么。
殷承泽现在每天有吃有喝,不用跟人抢修炼资源,不用半夜爬起来打坐,不用为了几枚灵石跟同门勾心斗角。
日子过得舒舒坦坦的,比前世那个两班倒,月底吃土的社畜不知舒坦了多少倍。
说到前世,他就忍不住想笑。
那时候他是个胖子,所以他心里清楚得很,没有哪个姑娘会真心实意喜欢一个胖子。
颜值这东西,说到底就是恋爱的入场券,没那张券,你连门都进不去。
就算真有人愿意跟你处,也不过是将就,是凑合,是实在没得选了才轮到你。
正想着,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门被慢慢推开了。
“阿泽……今天魔道两教宗门比武,你不去看个热闹?今天参加的可都是佼佼者,
而且这种切磋还是临时决定的,平时真是百年难得一见呢,毕竟两界的关系本来就不太好。”
不用回头他也知道,是青泥姐,经过这么多年的朝夕相处,两人早已十分熟悉了。
她的清冷是对外人的,对他从来不是,那声音听着淡淡的,可话里话外的意思,分明是怕他闷坏了,想拉他出去散散心。
殷承泽慢悠悠地转过身,倚在门框上,瞅了沈清辞一眼。
她今日穿了件朴素的青衣,头发微微扎着,并没有穿平日里那身端肃的道袍,她和十八年前一个模样,一点都没有变老。
脸蛋还是那样好看,皮肤还是这么白嫩,可他知道,这副皮囊底下,是一颗已经活了百年的心。
以前沈清辞跟他提过,自己已经百余来岁了,具体多少,她也记不太清了。
那时候他才第一次真正意识到,为什么那么多人都拼了命想要得道修仙。
可有利就有弊,她人生中所有重要的人,哥哥、妹妹、弟弟、父母,以及那些从小一起长大的,
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朋友,全都已经死了,一个一个地,被时间从她身边剥走,想哭也没招啊。
殷承泽看着她,语气散漫得很:
“他们比是他们的事,我啥法力没有,干嘛去凑那个热闹呢,
再说了,外头那么冷,还不如睡午觉呢。”
这院子里头的青砖早被盖了个严实,连屋檐底下都挂着白净的冰锥,风一过,就摇摇欲坠地响。
他说着说着就抬起头来,本来只是无意间的动作。
余光却扫到半空中有一个巨大的黑影正在缓缓移动。
他定睛一看,那是一只巨鸟,翼展少说也得有二十米,通体漆黑,翅膀扇动时,竟然没有一点风声,甚至连一点动静都没有。
更奇怪的是,那只巨鸟背上还站着几个身影,模样不太像人,有的长着兽耳,有的拖着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