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床单上拉出一道细长的金色光带。
蓝天刚和美咲在床上来了一发,浑身上下都懒洋洋的,精液还残留在体内没完全清理干净,他翻了个身趴在枕头上,眼皮沉得像灌了铅。
美咲的体香还沾在枕头上,混着汗味和那股熟悉的腥膻,闻着让人安心。
他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睛,几乎一秒钟就坠入了睡意里。
睡得正香的时候,肩膀被人轻轻推了几下。
蓝天含糊地哼了一声,翻了个身想继续睡,推搡的力道又加重了些,伴随着美咲压低了的嗓音:“小蓝天,醒醒,妈妈有话跟你说。”
他揉着眼睛撑开眼皮,看见美咲坐在床边,已经换好了一身外出用的深色夹克和长裤,头发扎成了利落的马尾,腰间挂着一排精灵球。
她的表情和平时不太一样,嘴角虽然在笑,但眼底透着一股认真劲儿,像是有正事要交代。
“妈妈要出一趟远门。”美咲开门见山地说,伸手从腰侧摘下一颗精灵球,递到蓝天面前。
那颗球表面光滑锃亮,用黑色马克笔在球壳上画了一颗小小的爱心,一看就是精心做过记号的。
蓝天一下子清醒了,坐起来接过那颗精灵球,疑惑地看了看:“出远门?去哪儿?”
“组织那边有些任务需要我亲自去办,可能要去个十天半个月。”美咲说得很平静,好像在讲今天晚饭吃什么一样,“我已经跟隔壁由美阿姨说好了,你晚饭去她家吃,中午大木博士那边也说好了,后院你可以随便进去待着。吃的用的都给你备齐了。”
她顿了顿,目光落到蓝天手里那颗精灵球上:“这是妈妈的伙伴之一,一直以来都跟着妈妈。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她会在你身边保护你。遇到危险就把她放出来,她已经答应过妈妈了,会听你的话,你放心使唤她就行。”
蓝天张了张嘴,喉咙里堵了一堆话却不知道该先说哪句。“……妈妈你一个人去执行任务?危不危险啊?”
美咲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妈妈好歹也是火箭队干部,没那么容易出事的。再说了,还有别的队员一起,你不用担心。”
她说着俯身凑近,捧住蓝天的脸,把嘴唇轻轻贴了上去。
蓝天回应着她,两人舌尖交缠着搅在一起,湿乎乎的、热腾腾的法式深吻持续了好一会儿,分开的时候舌尖还拉出了一条细亮的银丝。
美咲替他擦了擦嘴角,又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站起来整了整衣领。
“那妈妈走了。”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眼神里带着说不清的柔软和留恋,但只是一闪而过,随即换上了笑意,“乖乖等着妈妈回来。”
门轻轻关上,脚步声沿着走廊远去,然后是玄关大门打开又合上的声响。
蓝天坐在床上,手里攥着那颗画着爱心的精灵球,听着外面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心里空落落了一截。
他低头看了看那颗球,冰凉的金属外壳贴在掌心里,像是一份沉甸甸的托付。
他叹了口气,掀开被子下了床,决定去后院试试这颗球里的宝可梦到底是谁。
午后的研究所后院安安静静的,宝可梦们大多在树荫底下打盹,几只波波在草坪上踱来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