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天坐在房间的床边,手里攥着美咲临走前留给他的那颗画着爱心的精灵球,拇指在球面上来回摩挲。
一个星期了,整整一个星期,美咲离开的时候说十天半月就回来,可现在已经过了一半的时间,连一条消息都没传回来过。
他白天去大木博士那儿翻资料的时候总是心不在焉,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那天晚上美咲穿皮衣汇报任务的画面,还有她挂断电话后躺在床上叹气的声音。
万一她出事了怎么办?
万一火箭队那边发现了她在磨洋工,把她处置了怎么办?
虽然知道她是火箭队干部,虽然知道她接近自己是为了任务,但那毕竟是他在这世界上第一个叫他“儿子”的人,毕竟那几天的温存和拥抱是真的。
到了第七天晚上,蓝天终于坐不住了。
他把引梦貘人从沙发上揪起来,把精灵球揣进兜里,在留了一张纸条给大木博士说“去找妈妈了,过几天回来”,然后趁着夜色溜到后院。
阿罗拉重泥挽马正趴在自己的窝里睡觉,肥硕的臀部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他翻身上马,拍了拍它的脖子:“走了,找你主人去。”
重泥挽马哼了一声,甩了甩尾巴,四蹄迈开,驮着他和引梦貘人冲出了真新镇。
赶了两天路,白天赶路晚上在野外凑合睡,到了第二天傍晚,蓝天远远看见路边有一栋两层高的木造旅店,门口挂着暖黄色的灯笼,招牌上写着“山吹旅馆”四个字。
他累得腰都快直不起来了,拍了拍重泥挽马的脖子示意停下,翻身下马,拖着酸软的双腿走进旅店大门。
柜台后面站着一个女人,看上去四十岁左右,一头深褐色的大波浪卷发披散在肩上,皮肤白嫩细腻,眼角虽然有几条浅浅的笑纹,但五官依旧柔和漂亮。
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围裙,里面是一件白色V领衬衫,领口开得不低,但胸口那两团巨大的肉球硬是把衬衫撑得鼓鼓囊囊,扣子之间的缝隙绷得紧紧的,稍微一弯腰就能看见里面白晃晃的乳肉。
腰身不算细但很有肉感,再往下是一条深蓝色的长裙,裙摆过膝,却遮不住后面那两瓣肥硕饱满的臀肉,走路时随着步伐左右晃动,布料下隐隐可见臀瓣分开的轮廓。
那老板娘看见一个小孩站在门口,有些惊讶地放下手里的扫把,快步走过来:“小朋友,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了?你家大人呢?”她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听着让人心里踏实,弯腰的时候胸前的两团肉跟着晃了一下,蓝天看得眼皮一跳。
“阿姨,我是出来找我妈妈的,”蓝天挤出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我叫蓝天,妈妈出门办事好几天没回来,我实在担心才自己跑出来的。阿姨,您能……能帮我一点忙吗?我现在心里好难受,好想妈妈。”
老板娘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同情的神色,蹲下来摸了摸他的头:“哎哟,真是个孝顺的孩子。阿姨叫松下由纪,你今晚就在这儿住下吧,明天再赶路。晚饭吃了吗?阿姨给你做点热乎的。”
蓝天摇了摇头,趁着她蹲下来的功夫,引梦貘人悄无声息地从门外溜进来,绕到老板娘身后,鼻尖的圆环泛起一层淡紫色的光。
松下由纪刚想站起来,目光对上那片紫光,瞳孔猛地涣散了一下,身体摇晃了两秒,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眼神变得迷蒙又温柔,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母性光辉。
她伸手抚上蓝天的脸颊,声音比刚才更柔更软:“哎呀,小可怜,到阿姨这儿来,阿姨会让你好受的。”
引梦貘人靠在门框边,精神链接里传来一声极其嫌弃的叹息:“又开始了,整天就知道交配。人类啊,果然都是这种德行。”
蓝天拉了拉松下由纪的手,她顺从地被他牵着往柜台后面的休息室走。
休息室不大,放着一张矮床和一套旧沙发,灯光昏黄,窗帘拉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