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舔弄着嘴角的精液,眼神迷离,嘴角挂着涎水,发出低低的“齁?~……肉奴隶还要伺候……”的媚吟,完全沉沦在洗脑后的肉欲之中。
壮汉老大坐在破椅子上喘着粗气,满意地看着朱鸢这副下贱模样,咧嘴淫笑道:“操,这大屁股婊子调教得真他妈到位,兄弟们接着上,把她干成咱们的专属肉便器!”周围的黑帮分子哄笑着围了上来,有的掏出粗糙的道具,有的直接解开裤子,准备轮流享用这具被洗脑的肥熟肉体。
可就在这时,仓库的铁门突然发出一声巨响,“砰!”地被一股大力踹开,碎片四溅,尘土飞扬。
一道娇小的身影从门外冲了进来,动作快如闪电,手中的三节棍挥舞得虎虎生风,带起一阵凌厉的破空声。
那是个身材纤细的少女,一头青色短发在风中飞扬,穿着简洁的黑色战斗服,眼神冷冽如刀,正是朱鸢的前辈兼队友——青衣。
她是治安队的老将,以迅捷的身手和三节棍的精湛技艺闻名,此刻她接到朱鸢失联的警报,追踪到这片空洞区的废墟,终于找到了这个藏污纳垢的黑帮窝点。
“你们这群畜生,离她远点!”青衣的声音清脆而冰冷,三节棍在她手中舞成一片幻影,猛地一挥,棍头狠狠砸在最靠近她的瘦子脸上,“咔嚓”一声脆响,那家伙的鼻梁瞬间塌陷,满脸鲜血地倒飞出去,砸在墙上昏死过去。
其他黑帮分子愣了一瞬,随即怒吼着扑了上来,可青衣的身形灵活得像只猎豹,三节棍上下翻飞,每一击都精准而狠辣,棍身砸在骨头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短短几息间,七八个壮汉已被她打得满地乱滚,哀嚎不止。
壮汉老大猛地站起身,怒吼道:“操!哪来的小娘们,敢坏老子的好事!”他抓起旁边的一根铁棒,朝青衣冲了过去,可还没等他挥下,青衣一个侧身闪避,三节棍从下往上一挑,正中他下巴,“咔”的一声,牙齿飞溅,壮汉老大仰面摔倒,捂着嘴在地上翻滚,发出含糊的惨叫。
青衣冷哼一声,三节棍横扫一圈,将最后一个试图偷袭的黑帮分子打得腿骨折断,倒地不起。
战斗结束得快得惊人,仓库内只剩一片呻吟和血腥味。
青衣收起三节棍,转身看向朱鸢,瞳孔猛地一缩。
她原本以为会看到被绑架折磨的后辈,可眼前的景象却让她如遭雷击——朱鸢跪在地上,肥硕的臀部高高翘着,震动棒仍在她蜜穴里“嗡嗡”作响,巨乳上满是精液,乳头被金属针管贯穿,嘴角挂着涎水,正低头舔弄着地上的污渍,嘴里发出低低的“齁?~……肉奴隶好爽……”的媚吟。
那张清丽的脸庞满是淫乱的媚态,完全没有一丝治安官的影子。
“朱鸢!你……”青衣的声音颤抖了一下,握着三节棍的手微微发抖。
她快步上前,一把抓住朱鸢的肩膀,想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可朱鸢却像是没认出她,眼神空洞地抬头看了她一眼,随即扭动着肥硕的臀部,嘟囔道:“齁?~……你是新主人吗……肉奴隶要伺候你……”她伸出香舌,试图舔向青衣的手指,那肥腻的臀部主动摇晃着,蜜穴里的震动棒带出一股股黏稠的淫水,滴滴答答落在地面上。
青衣猛地收回手,后退一步,脸色苍白。
她终于意识到,朱鸢不仅仅是被折磨,她被彻底洗脑了!
那曾经坚韧的后辈,那个和她一起并肩作战的治安官,如今却变成了这副下贱的模样,像是被某种邪恶的力量夺走了灵魂。
她咬紧牙关,转头扫视四周,看到角落那个熄灭红灯的洗脑器和散落的注射器,瞬间明白了这一切的源头。
“这些混蛋……对你做了什么……”青衣的声音低沉而愤怒,她蹲下身,想摘掉朱鸢乳头上的金属针管,可刚一触碰,朱鸢就发出一声高亢的“齁噢噢?~?!奶子好麻……肉奴隶还要……”的浪叫,身体猛地一颤,巨乳抖得更厉害,像是被这触碰刺激得又一次高潮。
青衣的手僵在半空,眼眶微微发红,她强压住心中的震惊和悲愤,低声道:“朱鸢,醒醒,我是青衣,你的前辈!我来救你了!”
可朱鸢像是没听见,眼神迷离地盯着青衣,嘴角挂着涎水,嘟囔道:“齁?~……前辈……肉奴隶要舔你的棍子……”她爬了过来,那肥硕的臀部拖在地上,臀肉颤巍巍地抖动着,竟试图凑近青衣手中的三节棍,伸出香舌舔弄起来。
那根震动棒从她蜜穴里滑落,“啪叽”一声掉在地上,可她却毫不在意,臀部扭得更欢,像是渴求着新的填满。
青衣猛地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握着三节棍的手几乎要捏出血来。
她看着朱鸢这副被洗脑后的淫贱模样,心中的愤怒和无力交织成一股火焰。
她转头看向昏倒在地的壮汉老大,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可她知道,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复仇,而是想办法救回朱鸢的意识。
她咬紧牙关,低声道:“朱鸢,你等着,我一定会让你清醒过来……这些混蛋,会付出代价!”
可朱鸢像是完全听不懂她的话,依旧跪在地上,肥硕的臀部高高翘起,双手捧着自己的巨乳挤压着,发出低低的“齁哦哦?~……肉奴隶还要伺候……”的媚吟。
她的意识已被洗脑器彻底重塑,治安官的记忆被抹得干干净净,只剩“肉奴隶”的身份在她脑海中回荡。
青衣看着这一幕,眼角渗出一丝泪光,手中的三节棍微微颤抖,她知道,这场救援远比她想象的要艰难——她面对的,不仅仅是黑帮的威胁,还有一个被洗脑到骨子里的队友。
仓库内的淫笑声早已停歇,只剩朱鸢那断断续续的媚吟和青衣沉重的呼吸声。
她攥紧三节棍,转身走向角落的洗脑器,试图找到破解的方法,可身后朱鸢的浪叫却像是一把刀,狠狠刺进她的心头……
青衣拖着朱鸢那具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丰腴娇躯,艰难地走出了那座充斥着淫靡气味的仓库。
朱鸢的意识依旧沉沦在洗脑后的肉欲之中,肥硕的臀部拖在地上,臀肉颤巍巍地抖动着,嘴里发出低低的“齁?~……肉奴隶还要伺候……”的媚吟。
她的紧身制服早已破烂不堪,胸前那对雪白巨乳满是精液,乳头上的金属针管仍在“滋滋”作响,蜜穴红肿外翻,淌着一丝丝黏稠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物。
青衣咬紧牙关,将三节棍别回腰间,一手扶着朱鸢的肩膀,一手用通讯器呼叫支援,声音低沉而急促:“这里是青衣,我找到朱鸢了,情况紧急,请求立即派医疗队到空洞区C-17坐标!”
半小时后,一队治安局的支援人员赶到,将朱鸢抬上悬浮担架,迅速送回了位于城市中心的治安局总部。
青衣跟在担架旁,脸色阴沉,握着三节棍的手指因用力过度而微微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