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是来找陆离仙师的,家主那边好像有贵客找他……”新之丞情绪低落,两人见怪不怪自从他被调离职位后就经常这样。
“这样啊,仙师大人正在给大小姐复查,应该还要一段时间,你就再等等吧。”庆次郎挡住了路。
新之丞看了他一眼,在这里生存这么久自然懂得道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递过去一个纸包。
“嗯~,外面也挺冷的,你就进去等吧,不过记得不要打扰到仙师,不然大小姐可就要先怪罪了。”庆次郎掂了掂纸包,让开了身子,语气莫名。
年轻的仆役暗恋富贵大小姐的感情他理解,虽然觉得新之丞不知天高地厚,但作为同袍也没有什么小动作,在新之丞认清现实前,他也不会做那个打破美梦遭人嫉恨的迁怒靶子。
“嗯……我……我知道的……”新之丞也不知道听没听见去,浑浑噩噩地走入府内。
……
“嗯?~~~嗯?~~~,仙师大人~,不要,我这样对不起镰治……啊啊?……嗯……顶到了……顶到了……啊啊,嗯啊?~~我明明不能这样的~~呜呐?~~”
新之丞刚一靠近就听见自己心目中的圣地,大小姐的闺阁中传来的阵阵淫靡的肉体碰撞的啪啪啪声音,以及心心念念的大小姐的呻吟声,陌生男人的低吼声。
不,不可能!大小姐竟然和别的男人!
新之丞一个踉跄直接软在地上,大小姐是他的白月光,是他的梦中情人,他到现在都还记得年幼时柊千里递过来的馒头,还记得柊千里在练武场上认出他的时的惊喜,还记得入选为大小姐近身护卫时她的笑容,还记得,还记得陪着她在祭典偶遇九条家大少爷-九条镰治时,大小姐露出的羞涩,脸颊上的醉人微红……和九条镰治共游祭典时,他跟在身后注视着的,她从未有过的欢乐,两人越来越近的距离,越发亲昵的称呼……结束分别时的忧伤……约定再见时她眼中的那熠熠生辉的期待……
新之丞的一切寄托,一直沉浸于懵懂幻想中美好期望在这一刻被血淋淋的现实撕地粉碎,仿佛醍醐灌顶一般,从前自己一直想不通透的地方,现在拨开迷雾看的无比清晰。
只是游伴,只是朋友,只是好友,只是笔友……只是,没有只是了,是啊,大小姐喜欢的从来不是自己,也绝不可能是自己啊,他……一直以来不过只是在自我欺骗罢了!
……
大小姐她,分明喜欢的是九条家大少爷九条镰治啊!
但是现在,为什么,大小姐她好像是和陆离仙师两个人在房间里!?
新之丞强打起精神,支起身体来到窗前,透过未合拢的窗缝,只见一个壮硕的身影压在一具白皙晶莹的娇躯上起伏,精壮的屁股压制着娇小粉嫩的桃尻,一团粗壮的模糊黑影正狠狠进出着女孩那香汁淋漓的处女雌穴!
浓厚的腥臭告诉新之丞,这绝不仅是开始,扔满衣物碎片的狼藉房间更是昭示着这场战斗早已进入白热化,亲眼目睹这惨烈现实,新之丞的身体又一次失去力气倒在地上,是的,大小姐已经被玷污了,她已经是别人的女人了!
她甚至不是和心上人九条镰治,而是和一个认识不到一个月的外来人啊!
噗嗤…那精壮的屁股在某一次抬起时,露出了庐山真面目…一根仿佛浇筑钢铁般硕硬的肉棒!
那对常人来说过于硕大的巨物一次又一次没入闺阁大小姐粉嫩的玉蚌,肏得汁液飞溅。
比之普遍短小的岛国人完全不是一个次元!
那根从基因种族上全方位碾压的璃月巨根让新之丞自惭形秽,那耀武扬威的雄猛姿态竟然让他产生了只有这根肉棒才配的上在大小姐那具散发着晶莹清香的幼美雌躯上狠狠播种的感觉!
不,不对!大小姐她,大小姐她在抗拒啊!一定是那个璃月人强迫大小姐的!
新之丞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勇气,冲到门前却又犹豫了,里面可是仅凭威势就能吓跑一群丘丘人的璃月仙师啊!
自己只是一个连史莱姆都难以招架的普通人,若不是大小姐垂怜在演武场早就被淘汰了,就算闯进去又能做什么?!
更何况撞破大小姐清白之事,怕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若是现在转身装作不知道,自己就还是油水充足的勘定奉行随役,草民眼里高高在上的官爷……真的值得用命去拼么!
“嗯哦?太快了……不要,不要!~~慢点喔?~镰治,救救我~呜呜呜……”又是一道凄厉的娇吟深深刺痛新之丞的内心。
我怎么能犹豫!我不是发誓要守护好她的吗!我要去救大小姐!即使是冒犯那个璃月仙师!
虽然如此想,但新之丞的手依然迟迟无法推动。
“嗯?大小姐还对那小子念念不忘吗,看来昨天的治疗没有效果?那就只能如实告诉柊家主要换一种方法了,只是这样一来,千里大小姐的禁足时间又要延长了啊,可惜可惜。”
“喔噢!不,不是这样的,喔?~,仙师大人的治疗很有效果,我,我已经不会在想镰治了,真的!”
柊千里略带沙哑的抗拒声瞬间静止,然后变成带着呻吟的娇滴滴的哀求。
“既然这样,那我就加大疗程了,大小姐准备好了!”
“顶到里面了喔喔?慢……喔哦哦?嗯嗯哦哦哦?”
啪啪啪啪啪~~
“哈啊!哈啊哈啊!本座可比那个废物强多了吧!”
啪啪啪~~~啪啪啪啪!!
“才,才不是,明明是仙师把千里的处女夺走,现在还提镰,唔!没有,千里什么都不知道啊啊啊~唔哦哦?喔噢噢呜喔噢?”
“哦?看来效果不错嘛,千里继续保持,马上就可以痊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