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这是什么肉,感觉好好吃啊。”小叶咬着煮到烂透的肉,眼睛因为美食而发光,吐出被烫到的丁香舌,。
里面放了无数的重料,说实话,光那些香料,就足以让人津津有味啃着皮带了。
“密秘,不过你待会就知道了。”
“怎么回事,我的头好晕啊………小弥,看上去有两个………”
看来药物生效了。
“咚!”
“咚!”
看着倒地的一人一狗,我面无表情拨通了一个号码。
“全搞定了,你上来吧。”
“好勒,我带来不少东西过来,我记得小叶那里有给大厨房,今晚我们好好吃一顿吧。”
脚下,小白闻了闻肉汤发出哀鸣,瑟瑟发抖,然后被我抱起来。
听说狗肉很热躁呢,待会说不定就要用这母畜泄泄火了。
虽然血水已经被清理干净,但是小叶两室一厅连带厨房的诺大空间还是被浓浓的血腥味占据,整洁的地板上似乎还残余黑狗皮特临死前发出的唯一一声哀嚎,只是面对它讨乖求饶的表现,不管是我还是陈亮,被这恶狗深深伤害的两者是绝对不会放过它的。
刀光一落,看着这小贱的黑狗身首离异,四条腿只能无意识地抽搐,我们心里都得到极大的满足,特别的陈亮,被这恶狗在身上留下祛除不了的疤痕他对这死狗更是深恶痛绝。
“这脏狗总算死了!”陈亮咬着牙将死去的黑狗肢解剁碎,洗去血水然后扔到装有沸水的锅中。
“tmd,以前咬老子,今天老子就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陈亮带来的漂亮的金毛母狗和小白挤在一团发抖,看着我们残暴的动作。
“来,我们尝尝吧。”
煮好的狗肉散发浓郁的香气。
因为皮特吃的好睡得好,每天还有女人能操,过得日子比九成的人类还舒服,自然被养得肥壮,换到食材上来说便是肉质鲜美,用骨头熬出的汤都油到发腻。
汤汁浓厚,本来紧凑的肌肉被煮到入口即化,数十种香料盖住了狗肉本身的腥膻,将肉的香味锁在汤中。
没想到陈亮还是个美食大家,煮的的狗肉可我好吃多了。
“那是自然,我每个月都会买条肉狗,给自己煮一锅狗肉汤。”
嘿,看来他嘴上不说,其实心里对皮特这畜生恨到极点,每天都想着啖其肉,如今得偿所愿,看他脸上都笑出花来了,比娶老婆还开心。
没有得到复仇的仇恨是不会消失,反而会在漫长的时间里啃食一个人的心灵,只有复仇,才能让受害者得到解脱。
现在,对于我们来说,吃着皮特的肉,喝着狗骨头熬出的浓汤便是最好的复仇。
吃着吃着我的身体就燥热起来连着小弟弟也抬头,看来狗肉真不是一般滋补。
我看着缩在角落里的小白,想把它抓过来泄火,但是碍于陈亮在不好下手,谁知陈亮一个健步将自己带来的金毛犬抱在怀里,将头埋在母狗的下体猛吸,在我面前舔起金毛母狗的小穴。
“都客气什么,我们带母狗过来不就是为了干这事的吗?”陈亮掏出肉棒不带任何措施直接插进母狗的肉穴深处,然后就抱着浑身毛发颤抖的大金毛来回加快速度挺腰插穴,干得那条比小白大得多的母狗嗷嗷直叫,充满弧线的嘴巴张开就没有合上,因为快感而分泌的口水在舌尖打转然后如一道飞流从嘴角坠落,发出娇弱带着甜美的母犬雌叫的声带跟着它腹部四个小而紧实、仿佛倒扣的瓷碗的奶子而乱颤,潮水般涌动的淫叫让人热血沸腾。
说的也是,带它们过来不就是为了干这种事吗?既然小叶以前在我们面前和公狗交合,那么作为报复,我们在她面前和母狗性交不是正好?
看着卧室里被绑住手脚的陷入沉睡的小叶,我拽起小白,将它凌空上抛,然后接下,屁股一挺,宝剑般的肉棒就插入小白干涸的母狗淫穴里,然后一边干一边根陈亮走进卧室看着小叶可爱的睡脸和母狗性交。
侵犯小叶这种事我不会做,陈亮嫌干过后会出现一堆破事也没有凌辱小叶。
反正有两条可爱的母狗供我们取乐,我们何必要上床上那头白嫩的大母狗?
“嗷嗷嗷嗷!”
小白感到异物侵入体内身体立刻猛然挣扎起来,乌黑圆溜溜的眼睛凸出崩坏,眼窝中镶嵌着晶莹的泪光,嘴里发出求救般的呼叫,但是在我喂她一瓶特质某狗淫药后,小白浅短的充满褶皱的肉穴立刻分泌出黏湿的水液,让我的肉棒在紧致窄嫩的通道里飞速运动。
小白软嫩的小屁股被我撞到变形,屁股周围的白毛沾上男人黑色的阴毛,并且被从小穴里溅出的淫汁濡湿。
“给她穿上这个。”陈亮递过来两条红色的小丝袜,正好正套在小白的后退上。
看着被套了表面闪亮的紫色渔网袜的金毛母犬,我无语着给小白套上颜色鲜艳的红丝袜。
看上去是给小孩子准备的丝袜十分合适小白,晃悠的笔直后腿被丝袜罩住,连根毛都露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