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寂之紫与黑内,唯有鞋跟点地与镣铐银铃渐行渐远。
体力被严重压榨着,思维也不曾有能安静的时刻。
下体的满溢,上身的酸胀,双腿的疲倦……第一次的调教经历,就远超预期。
近乎绝望的封印与拘束,各个敏感部位天衣无缝的配合。
作为活了不知道多久的这一代莉莉丝,展示了魅魔独有的手段。
苦恼,求饶,昏迷……如此严厉的调教,真的是自己这个年纪应该经受的吗?
“唔,呜!呜……”脑海中的身影一闪而逝,小脑袋甩得像个拨浪鼓,眼前的事情才是自己需要专注的。
究竟要如何,才能满足那个一脸坏笑,成天摆着一副自己都很懂的恶心表情的魅魔呢?
还要在没有尽头的调教室里前进多久,用那粗大的振动棒卡过多少小球,以银色的细跟敲击多少次黑,才算结束呢?
思绪看似有了明确的目标,却还是怎么想怎么灰暗。
口腔内的血腥已经感觉不到,唯一能带来安慰的口塞也被舔了个干净。
下体还是那数不清的满溢感,玩具与捆绑的刺激下,自己又能做什么呢?
算了吧,还是往好处想吧……没有这些东西帮忙,就算把手铐起来一晚上都能高潮那么多次。
起码,身体的饥渴……
身体的,饥渴……
身体的饥渴?
消失了吗?
真的消失了吗?
“呜嗯!”
“呜……嗯,唔?嗯!”燥热感没能褪去,还是非常想要……
不……又是振动棒又是跳蛋的,不想去才奇怪吧……就算没有工作起来,只是插着就很难受了,还有那脱不掉的高跟鞋……
可是,这些都是外部的刺激……还是,越来越想着舒服了……
不,肯定是刚刚,没能满足……
可是明明刚才都没这么觉得,有不一样……有不一样……
不一样,在哪里呢?
“呜……”
思绪又在脑海中碰撞,安慰与冷静似乎成了自欺欺人,无论如何少女都想寻找真正的答案。
休息,真的只是魅魔看到自己心疼了,才让自己停下来休息会吗?
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极度烦躁的时候被掩饰过去了呢?
就比如说,自己第一天刚被做了实验,丢进魔法监牢的那一晚上?
还是说眼不能视口不能言的自己,在大床上想要通过赌约来逃离魔窟的忍耐时光呢?
“呜嗯嗯!呜咕,呜咕嗯呃嗯!嗯呜,嗯哼嗯呜!”
拼死咬着顶到喉咙的插入物,也不管会不会让嘴里更加难受。抬头环视着四周,不论是那粗重的鼻息还是瞪圆的血瞳似乎都在说三个字。
“嗯?怎么啦?有什么话,想要跟姐姐说嘛?”
“呜!”松动感从身后传来,带着道道缠绵的银丝,这支侵犯少女稚嫩口腔的巨物总算是扯了出来。
只有束腰与贞操胸罩还在压迫自己的肺活量,大口喘息的少女怒急攻心:
“姐姐大人……骗瓦莉娅!”
一句话出口,借助契约所定下的情趣称谓,在这一刻似乎都无法掩盖少女的情绪。
“混蛋,姐姐大人,姐姐大人!混蛋!”
“混蛋,该死……恶,恶心……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