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醒了呀?”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披着一件盖不住淫纹光芒的纱裙的魅魔正微笑地看着自己,“感觉怎么样?身体还好吗?”
“身体……什么……”努力回溯着昏迷之前的事情,被压抑的欲望,被限制的身体,魅魔的调教室,然后直到……
猛地一转脑袋,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娇嫩的肌肤上一丝不挂。急切地看向小腹,少女却发现那个羞人的印记已经不在了。
难道说……
“你……你……你!”
“我!”称谓已经回归正常,不用叫那让自己小脸发烫的姐姐大人,也不用每一次说话都带着好听的名字。这本应该,是一件高兴的事情……
“怎么啦,这样不好吗?”随意地把手抚在被子上,戒指的第三枚珍珠已经破碎。只是不知为何,晨荧还带着这枚不好看也没有用的饰品了。
“骗人的吧……骗人的吧……”抱着自己的脑袋,瓦莉娅的声音有些颤抖。
“接下来想做什么呢?魔王那边姐姐已经说清楚了哦,直接回去也可以,或者再玩个几天休息一下也行……”
“骗人的吧……”
“欸?”
“骗人的吧!”凝聚的血瞳像最可怖的火焰巨龙一样,绝美的少女脸上却写满了疯狂,“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做这一切都是为什么!为什么要陷害我,暗算魔王……把我带来这里,改造成魅魔的实验……那个淫纹,那个力量……”声音愈发低沉,银发少女散发出的气势却一浪盖过一浪,让人望而生畏。
似乎这头猛兽,随时都发疯咬上来。
“明明都得到了,明明都得到了啊!为什么!又要把我变回去啊,为什么……”
“回答我啊!”
无奈地摇了摇头,似乎魅魔也有些无奈与不舍:“因为……你不适合哦……”
“不能加以运用的力量,太危险了呢……这是为了你好,知道吗?”
“危险,为我好……为我好?”老套的说辞,显然无法平息少女现在的怒火,“有什么危险的……有什么危险的啊!”
“再危险……也比不过跟那个人类战斗啊!”
“再危险,再危险也比不上抵抗那本书啊!”
“再危险……也比不过那么多的鲜血,都注入到同一具身体里啊!”
“你可是吸血鬼的真祖呢……要是真祖大人天天沉迷着怎么做爱,其他吸血鬼怎么办呢?”作为魅魔,晨荧对性欲可再了解不过了。
“是啊……”
“就因为……我是真祖啊……”
“就因为……我身上的真祖血脉,最纯净啊!”低着头抽泣着,怒火停止了蔓延,涌上心头的,却是看不到边际的绝望。
“就因为我是真祖……她们!”
“都要死啊!”
“都要死啊……”紧紧地攥着手,哪怕肌肤被指甲划破也在所不惜。恐怕也只有疼痛,能带疲倦的灵魂一丝慰藉。
“为什么……我已经那么努力了,为什么……”邪恶的仪式之后,幸存的少女就开始了无休止的修炼。
一天复一天,一年复一年。
吃饭,修炼,睡觉,构成了那十几年的生活。
唯一能与自己说上话的,就只有提供食物的血奴。
可是不管她付出多大的努力,不管她经历多少场危险的战斗,只要一站在那本夺取母亲生命的书之前,神圣的力量总能将她的意志驱散的一干二净。
那是一座无法逾越的鸿沟,对于吸血鬼来说……
“又是这样……又是……”低垂着脑袋,少女的思绪回到了几天前,“明明已经得到了,那个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