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慌张张从地上爬起来的曲婉莘左顾右盼,眼尖地看到了被晾在客厅角落,已经脱线的电话机,赶紧垫着脚从一团团瘫肉间小心踩过爬过去抱住了电话。
幸运的是女孩平日还算用功,纵使心慌意乱也还记得几个紧急呼叫的号码,匆匆联系了救护车和警察,她又费力地开始一边抽泣一边将那些叠在一起的男人一个个搬开平放,希望能让他们至少不再相互压着直接背气过去。
“天哪……呜呜……婉莘怎么会这么淫乱……”
“呃呜呜……对不起……叔叔们,对不起……”
“千万不要有事……都怪婉莘……呜呜呜都怪婉莘……”
……
第二天,东京的居民竞相热火朝天地光速传播起了他们一早看到的头条新闻:一栋寻常的公寓前,忙里忙外的医生们在困惑中接走了上百名因过度纵欲而昏厥半死的男人。
据说一同随行的两名女警察破门而入时,被房间内壮观的男体墙惊吓得好几分钟没能从地上爬起来,而除了那些昏死的男人外,只有一个浑身污垢又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孩,捧着电话满脸愧疚地蜷缩在角落不敢动弹。
接下来实时更新的消息又以极高的热度在一众平民的朋友圈中扩散开来:女孩是在东京迅速崛起之大财阀曲家的小小姐,是被三个偶起贼心的绑匪带到了自己家中准备索要赎金。
然而他们却没意识到这个女孩是一只鲜有的魅魔,在和曲家的协商过程中没有忍住欲火和她发生了关系,连带着和当晚前来催债的一伙黑帮人士尽皆被这只小小魔女榨得人仰马翻……但这则令人倍感劲爆的新闻仅仅过了半个上午便在网络上销声匿迹,尽管大伙都对这起离谱又怪诞的消息百般好奇,却也只能在闲聊间怏怏而轮,再也不能在公开的社交网站以及新闻网站上找到任何情报,仿佛它根本就不曾被报道过一般。
除了卷入其中的肇事者,绝大多数人都很快忘掉了它。
“都处理干净了,默笙。不过我也只能做到在网上堵住大伙的眼睛和耳朵,现实中的嘴那可无能为力咯。”诺大的别墅中,高挑靓丽的黑发女子关掉眼前的投影荧幕,捋着头发冲着身边的伴侣轻轻耸了耸肩。
他身边的男人平静又自然地扶住她的肩膀揉了揉,又投去了一个宽慰的笑容。
“现实中就随他们去论吧,没了网络讯息,老百姓过不了多久就会忘掉的。幸苦你了,澜羽。”
相敬如宾的两人看起来恩爱有加,但在他们身后,被五花大绑的野原三兄弟此刻已经是面如死灰。
表情最绝望的阳太不甘地看看自己的两个哥哥,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冲着自顾自说话的一男一女大声道:“曲家二少爷曲默笙先生,还有您妻子洛澜羽小姐……绑架你妹妹这事是我吃了熊心豹子胆,你们想怎么处置我都行!但只希望能放过我的两位哥哥,他们一开始都不知道这件事!”
“曲先生别听我弟弟的话!这事是我这个做大哥的率先起了贪念,导致一错再错……责任全在我身上!”
“大哥你开什么玩笑!这事明明———”
刚要开始争执的三兄弟突然猛地打了好几个寒颤,瞬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阴风护得不敢说话。
尽管眼前的夫妻依旧背对着他们,但那股不知从哪儿来的阴冷感却令他们一时间如置冰窖,仿佛再多说哪怕一个字都会殒命当场。
“兄弟情深,也算你们还有点儿良心。但既然你们这样的匪徒都有兄弟情,我这当哥哥的要是轻易放过玷污了我妹妹的恶人,那岂不是连你们都不如了?”
曲默笙搂着自己挚爱的胳膊转过身来,看着地上的三人面无表情地开了口,而野原三兄弟面面相觑,一时间不敢反驳他的话。
四周的光线似乎变得越来越黯淡,明明现在正是晌午,但大开的窗帘外灿烂的阳光就像被挡住了一般停在了窗口,仿佛整个房间中的光都在被剥离向外。
“要是率先回来的是我大姐或二妹,哪还能给你们吃最后一顿午饭的机会?莘妹这样的女孩,你们居然也下得去手绑架她———”
“笙哥!别这样笙哥!~”面色阴沉的男人所在四周的空气变得愈发阴寒骇人,但就在他的审视之言尚未说完时,吱呀一声推开房门进来的女孩大叫着便打断了他。
曲默笙的脸瞬间变成了宠溺的怜爱,瞄了一眼地上身体不住哆嗦的三兄弟后,赶紧拉着妻子的手一同跑向门边。
“莘妹你醒了!怎么下床了?还有哪儿不舒服吗?有没有觉得身子不自在?心里还有没有堵得慌———”
“婉莘很好……呜,别搂这么紧呀笙哥……羽嫂,羽嫂快把婉莘的哥哥拉开呀……呜咕……”
噗嗤一声笑出来的女人背着手,自觉站到了一边,还冲脸蛋迅速泛红的女孩眨了眨眼:“我可拉不住你哥,小婉莘你就让他抱抱吧。你们兄妹得有两三个月没见面了吧?赶紧出去亲昵,这里的三个绑匪交给我就好咯~”
“呜……咕别,别呜……婉莘就是来劝哥哥嫂嫂,饶了他们吧……”
搂住妹妹的曲默笙一愣:“放过他们?你可是给他们好一顿折腾,就这么不计较了?”
曲婉莘从哥哥怀中抬起头,面红耳赤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根:“笙哥……其实后面那些叔叔,都是婉莘自己没克制得住……明明爸爸要求过婉莘不能对这些事这样上头,呜……可……”
“……唉,这怎么能怪你呢。倒是我们确实这段时间对你照理得太少了,莘妹,哥哥现在就把这三人———”
“笙哥!三个叔叔也是为了自己的妈妈才绑架婉莘的!”也不知道慌忙摆手的女孩是怎么还记得发情时候听到的话,但看得出来,她此刻是真的希望自己的兄长可以宽怀一面。
“叔叔们也一定是像婉莘喜欢爸爸妈妈一样喜欢自己的妈妈……这个……反正婉莘现在也没事,还……呃……”
“还好好地舒服饱餐了一顿对吧?”就在这时,一旁的洛澜羽凑上来偷笑着轻声耳语了一句。
本来就害臊的女孩闻言“咿呀”尖叫一声,难堪地推开又一次愣住的哥哥蹲在地上不停地捂脸摇头。
“羽嫂你太坏了!婉莘才……才没有……”
哈哈大笑的女人蹲下来,坏坏地轻捏了几下曲婉莘的肩膀:“我可没说小婉莘吃什么东西吃饱了哦~你这是做贼心虚。”
“咿呀!!!!羽嫂你别说了……呜呜别说了!呃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