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大户人家都是些使阴招的好手!绑了你这么个魔物,我们还要个屁的赎金,还要个屁啊!”
“还勾引我们兄弟,还让我发病……妈的,你们这些魔物都一个样!全是些恶心至极该下地狱的畜生!”
“我他妈让你淫叫!让你犯贱勾引人———”
“呃啊啊!~先生,别咕呃呃!!好疼……噫呃呃!!婉莘哪里……做得不对啊啊啊!!!别打!!~~别打了呃呃!!~”
“先生……啊啊求你……呃呃别打了……咕呃呃别打了……噫呃呃!!~咕嗯……嗯啊啊啊!!!!!!~~~”
噗呲!~
连连哀叫的曲婉莘突然鼓着眼睛像是被浪花拍上岸的游鱼那样抽搐起来。
她的肚子被揍出了好几道红红的痕迹,两条小马甲线间的花蜜帘口却一下滋出了大片散发出莫名香气的羞贱淫水,当即就喷得还欲挥拳的飒太一身都是———她居然就这么被男人给揍得直接高潮了。
好痛……好晕……
但是……怎么会有些……舒服呢……
为什么我会觉得舒服……为什么我被打还会觉得舒……服啊……
“大哥你看,二哥的拳头都肿了,这小淫胚子还一点儿外伤都没有!她就是只下贱的魔物!”
啊啊……下贱的……呜,不是……我一点都没有……为什么……为什么啊……
“……大哥,怎么办?拿不到赎金,咱就没法还老大的债,咱躺在医院的妈就得断药了!”
“都是阳太你出的馊主意!绑架绑架,现在绑了个祖宗回来!”
不对,不对的……我明明已经……很礼貌了……也很听话了……啊啊……
“飒太二哥,你这是什么话!?前两天你不是还挺赞同这计划的么?现在怎么倒打一耙了!”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要是事前打听清楚,我们至于被这曲家玩弄了都不知道么!”
为什么……为什么大家,一听说我是……魔物……都……啊啊……开始互相生气了啊……
我都是照着……爸爸教的……在尊敬人啊……呜好痒……下面……好痒啊……
因为大家都讨厌魔物……所以,才不要我出来吗……可……呜可———
开始钻牛角尖的女孩还在懊恼跟欲火中反复挣扎,却突然感觉自己的手脚一松,整个人随即就被推搡着在地上接连翻滚了好几圈。
晕头转向的曲婉莘呜咽着,踉跄地爬起来,抬头就看到了用厌恶的余光瞄向自己,正拿起电话呼叫谁的翔太。
“都给我安静些!既然拿了她也弄不到钱……索性将她送给老大,就说咱们淘到了一只雌的人形魔物……”
“唉!还是大哥有办法!就这么办———”
“嘘,没看大哥已经在打电话了么?安静些,过来帮忙!”
看到两个虎视眈眈的男人又不知从哪儿扯来了两截粗麻绳,再怎么不理解他们发火原因的女孩也知道自己又惹祸了。
她惊恐地蹬着脚丫在已经被自己滋湿的榻榻米上不断后退,却又被他们的怒喝声吓得不敢再动弹,只得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用力揪住了自己细嫩的肤肉,再将那绳索对准了她敏感依旧的兴奋点缠绑了上去……
不到1小时,三兄弟的家就被急促的拍门声给敲响。
面色阴沉又带着几分纠结的翔太起身拉开了门,好几个带着墨镜的高大保镖毫不客气地当先就跨进了房门,小小的客厅没有什么遮蔽的东西,他们一眼就看到了正挂在客厅中央的那道发抖的娇柔倩影:重新被胶布堵住嘴巴的曲婉莘瞪着眼泪汪汪的大眼睛,拼命想要偏开脑袋跟身体不让这些顿时双眼发直的保镖看遍她的全身,却因为一圈圈如龟甲缚般的绳索将她拘束得不能挪动分毫。
一根主绳穿上天花板将她的脖颈朝上吊起,却同时将她双手垂下绑死在腰腹的两侧,使得女孩无可受力,只能努力垫脚用发颤的脚丫勉强支撑住身体,不至于被距离刚好的吊颈绳勒得无法呼吸。
几串甚至还带着一点儿灰尘的彩灯穿过缚锁她周身的绳索,在满是红印的娇躯上挂出了几串色彩缤纷的艳丽,乍一眼看去,简直就像一棵被简单装饰的肉色小圣诞树。
“呜呜!!~呃呃呜呜呜!!!~”
虽然那些保镖带着墨镜,但羞惭万分的女孩完全可以感觉到他们看自己那炽热又贪淫的眼神。
已经变成了装饰品的曲婉莘不断滴答着羞恐的眼泪,发软的脚丫在地上刮得咯吱作响,哆嗦的大腿间,那最令她害臊的敞门花穴却一点儿也不配合自己的心情,自顾自地就在视奸中溢流出了两簇无地自容的晶莹,当着所有人的面从她的两条腿内侧流淌到榻榻米上。
“哟呵,你们哥三上哪儿淘宝去了?怎么弄到了这么个雏嫩魔物的?”
“哈哈,东京当初可是魔物入侵的大本营,虽然最近治安恢复了不少,总还是能在街头巷角发现些意外收获嘛。”
不对,不对的!我这是……又会被绑去其他地方吗?会有更多的人对我的身体……
不要,不要……那样的话……就不能再像爸爸说的那样……当一个好孩子了……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