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从决定和凉介见面的时候开始,不,说不定是从更早之前开始。
是从在凉介的房间里被夺走嘴唇的时候开始吗?
还是从两人开始见面的时候开始?
还是说,是从那个雨天被他看上的那天开始——
如果自己在某处期望着这种事。
我反复自问自答。
灼烧般的疼痛降临在身上,仿佛要将这个循环斩断。
“呜,咕——师藤……”
我无法忍受疼痛,刚呼唤他的名字,凉介就压了上来。他抱住了姬理惠。姬理惠也反射性地抱住了他的后背。
(好热……流了好多汗……身体好大……)
明明身材纤细,却有着结实强壮的男性身体。事到如今,姬理惠才有了切实的感受。
(我,正在做。和男孩子。做爱——)
顶在下腹部的异物。凉介的体温。呼吸。自己喉咙里挤出的,悲鸣般的娇喘。自己房间的天花板。从窗帘里透进来的夏日阳光——
每一样事物,都深深地刻在姬理惠的内心深处。
现在完全无法判断,这是不是一件好事。
但是——
怎么办呢。
想让他停下来吗?如果现在大喊大叫,凉介说不定会放开自己。但是——
“唔…………”
本以为性行为是很久以后的事。梦想着和相爱的人,花费时间,反复交谈,然后终于结合在一起。
但是,现实并没有那么暧昧。
好痛。好可怕。
男孩子的身体,是如此的炽热,如此的庞大,如此的生动。
“呼,呼——”
如果现在停下来,就会放弃这个现实。
因为已经到了无法回头的地步……不仅仅是这种妥协的判断。
好可怕。虽然很可怕——
如果就这样委身于他,不,如果接受他的话,说不定他会把自己带到自己所不知道的地方。
除了他以外,还有谁会为自己做这种事呢。
和谁,做这种事——
“可以——插到最里面吗?”
凉介在耳边低语。
好可怕。好可怕。但是——
姬理惠没有点头,而是更加用力地抱紧了凉介的后背。
凉介将其视为肯定,沉下了腰。他将肉棒插到了比刚才更深处的地方。
“啊,啊,啊——”
自己的身体仿佛变得不再属于自己。自己正在变成别的什么。已经无法变回刚才的自己了。这是决定性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