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挤出来的指尖和蜜蛤肉口竟然还有一串银丝沾连,显得极为下流。
高潮过后的镇海脸红耳赤的,目光迷离,气喘呼呼,双腿发软之间那形似满月的浑圆肉尻又重重摔回床上激起一阵香艳万分的淫荡颤波,仍在冒汁的花唇微微颤抖,翕合不已似仍未满足,坦露在外的骚淫乳首更是满布香甜美汗,颗颗汗珠正随着女主人兴奋的颤抖而被抖落,在雪腻白滑的玉肌上曳出道道水渍。
“镇海。”外面又传来一声呼喊,“我知道你没睡,赶紧出来。”
仍然沉醉在潮意里的镇海猛地一惊,连忙坐起身体,脑海里却闪过自己高潮时突然变化的妄想,心里又羞又慌。
他怎么会来?自己刚刚……为什么会想到是他?
想到自己公公就在外面,她呼吸不免又再次急促起来,有失方寸。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淫状,赶紧将衣服穿戴整齐,却发现仍有一枚棋子不见踪影,想必残留在花唇肉穴之中,情急之下她也来不及去掏了,只能先朝外假装镇定地回了一声“马上”便跑到衣柜上拿出一条内裤穿上,没想到忙乱之中出了错,穿上的内裤竟然是情趣内裤,极少布料的纯黑蕾丝内裤完全就是开裆设定,只有一串银白的串珠勒在肉缝淫唇之间稍作遮掩。
只是已经来不及更换了,她回到床上用被子遮住床单上的狼籍,又打开窗散去塞满房里的媚淫香气,然后理了理身上衣服,便顶着一张潮红未消的玉颜出去开门。
李岳的身影高大,站在门前几乎塞满整个门框。
镇海脸上不动声息,却依然难抑唇间的媚热吐息,只好微微垂头以遮去脸上的妖治酡红不卑不亢地问道:
“公公,有什么事情?”
李岳没有作声,一对深沉如渊的眼睛深处却落在对方胸前那两团涨艳淫媚的白腻玉乳上,目光锐利地探索着那紧密汗蒸的肉缝,扫视着那晶莹透薄的脂肌下方透出的浅青色血管,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厚唇,更是情不自禁地抽动鼻翼猛吸一口那混杂着少女媚热汗味的乳香,露出沉醉的表情。
“镇海,你果然是拥有一副好肉体啊……是会令男人只剩下交尾欲望的好货色。”
李岳发出一声感叹。
镇海闻言浑身一颤,但很快又冷静下来,只是后退一步说:“请公公自重,我是你儿子的合法妻子……我自当孝顺于您,但请您也尊重我。”
李岳笑而不语,眼神越过镇海探索房里,突然嗤笑出声道:
“嗯,你的房间好香……是雌性的味道。”
他若有所指的话语,让镇海心里不禁泛起些许不安。
但她转念又想到人有需求是很正常的,她也不必遮遮掩掩,手却不动声息伸向门旁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带着录象视频的录音笔收进袖子里面。
李岳仿佛什么都没有看见一般,嘴角诡异地微微扬起,突转身说道:
“来,陪我下棋,我听说你棋艺了得。”
镇海愕然地抬起脑袋,自己公公会下棋?
她一直喜欢棋艺,因为每次下棋和他人斗智斗勇时,都会有一种在战场上行军布阵的感觉,但她自从嫁到李家以来,虽然一直都不隐藏自己的棋艺,却从未没有得到过自家老爷的邀请,她更不知道对方会下棋。
然而,不待她细问,李岳便已经走远。
看着她的背影镇海深吸一口气,眼里闪过一抹精光,知道自己没有资格拒绝,何不顺水推舟搜罗证据呢?
打定主意的她先应了一句换套衣服就来,便先行返回房间。
“将军。”李岳放上的黑将吃掉了镇海所执的红帅,露出不屑的笑容,“是我赢了。”
镇海难以置信看着棋盘,额上已是密密麻麻的细汗。
她双手握住木制的棋盘,不自觉起身看着上面的每个棋子所在的位置,心里备受震撼。
她在走投无路之前都以为自己赢定了,感觉良好,但不知道何时已经完全陷入对方的棋势之中,在短短三步之中就被吃掉了主帅,而她至今都不明白对方是怎么办到的,明明对方下棋就像是新手一样,可就是这种诡异的下法却在不知不觉间将她“斩首”。
此刻的她穿着一套黑色的高开叉紧身旗袍,将她凹凸有致、酥软香滑的玉体线条勾勒得栩栩如生,布料紧勒在微隆小腹上将底下的温热少女脐穴的轮廓浅浅地描绘了出来,一双丝质及臂长手套包裹着柔若无骨的纤长玉臂,薄透的丝料淡淡地透露着底下的温润玉泽,本来应露出北半球的乳兜,因为丝料底衣的包裹让这浑圆挺拔又酥软媚滑的两颗大肉丸子更为肉感紧绷,伴随着镇海难以置信的呼吸加速起伏荡着一阵乌黑油亮又混杂着底下透肉润泽的涟漪。
“不服么?”李岳端起茶盏呷了一口茶,目光盯着镇海微晃的乳球瞧,目光深处透着淫邪,“愿赌服输,来吧。”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一脸调侃地看着有些失魂落魄的镇海。
镇海身体晃了一下,一对从开叉袍摆底下被黑丝裤袜所包裹的肉感淫足也跟着荡出阵阵肉浪,只见她咬着下唇,不服气地请求说:
“再来一局。”
棋艺是她引以为傲的技能,就算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她也不愿意输给窥探自己身体的下三滥公公,可事实摆在眼前,她请求再作局一次的举动已经有如丧家之犬。
“手下败将想要获得一雪前耻的机会,就必须提供有价值的东西来换取这个机会……在生死战斗之中,每人都只有一次机会,如果在战场上,你已经被斩首了……如此一来,你只能拿你最有价值的东西来换,比方说……”
李岳相当刻意地沉吟起来,摸着留着浓密胡子的下巴,目光却相当放肆地游荡在镇海将旗袍顶得紧绷的婀娜曼妙的玉体之上,道袍之下已经顶起一个巨大的隆起,只用一条束带绑住的道袍交襟摆子之间已经隐隐露出一个紫青色的巨大龟帽。
“坐到我身上来,履行赌约,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作为长辈,我已经是让了步,边服侍我,边再下这一盘棋,这是你身体我儿子媳妇应该的孝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