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清晰地看到,当那如同紫玉蘑菇般的硕大狰狞龟头,即将完全脱离穴口的瞬间,那紧致而又富有弹性的穴口媚肉,是如何不甘地死死包裹、贪婪吸吮着那即将离去的巨物,试图将其挽留。
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随着巨屌的抽出,一股股混杂了独孤雁那带着剧毒与春药效果的淫液、与硫星那充满了生命能量与淫力法则的精液的浑浊液体,是如何地,被从那紧密的甬道中,被带了出来,拉出长长的晶莹丝线,然后“滴答”、“滴答”地,滴落在地上,也滴落在独孤雁那因为高难度性交姿势而涨得通红,充满了幸福笑容的俏脸之上。
“咕啾……咕啾……”
硫星就这样,以一种极其缓慢而又充满了韵律感的节奏,在独孤雁那具屄鳞蛇的淫乱肉穴中,一进一出地,缓缓研磨着。
每一次缓缓地插入,都会让那片骚屄,被撑到极限,发出不堪重负的满足呻吟。
每一次缓缓地抽出,都会带出更多充满了诱惑气息的混合淫液,让那交合之处,变得愈发的泥泞不堪,水声四溢。
而阿银,作为唯一的观众,早已被眼前这副极尽色情之能事,充满了“慢镜头”美感的活春宫图,给剥夺了所有的思考能力。
阿银的理智,她那最后一丝名为“尊严”的防线,在看到那根自己梦寐以求的巨屌,在另一个女人的体内,如此清晰、如此缓慢、如此色情地进出时,被冲垮了、被淹没了、被碾碎了。
她的世界里,再也没有了唐昊,再也没有了唐三,再也没有了蓝银皇的骄傲,再也没有了人妻的忠贞。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了……渴求。
一种,发自灵魂最深处,最原始、最卑微的……渴求。
她看着那不断从两人交合之处滴落,散发着致命诱惑气息的浑浊液体,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如同野兽般,充满了饥渴的“咕嘟”声。
阿银,动了。
这一次,不是犹豫,不是挣扎,而是一种发自本能的最直接行动。
她,放下了那环抱在胸前、用于遮羞的双手。
她,弯下了那曾高傲无比、不愿向任何人屈服的脊梁。
她,将自己的双手和双膝,都撑在了那片沾满了泥土与淫液的冰冷草地之上。
她,像一条狗一样。
像一条,被饥饿与干渴,折磨到了极限,卑贱的母狗一样。
她的动作,是那么的卑微,那么的下贱。
她手脚并用地,向着那场正在上演的淫乱不堪的活春宫图,快速地爬了过去!
她那对曾经哺育过生命,硕大而又圣洁的乳房,此刻,正随着她的爬行,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来回拖行着、摩擦着,沾染上了泥土与灰尘。
她那曾经只为自己心爱的男人而绽放的高贵蓝银皇之躯,此刻,却为了乞求另一个男人的“垂怜”,而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化作了最低贱的雌伏走兽。
她很快,就爬到了那两具正在疯狂交合的火热肉体下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化不开,混合了硫星的雄性气息、独孤雁的淫毒骚气、以及两人淫水与汗液、充满了原始欲望的腥臊味道。
这股味道,对于此刻的阿银来说,无异于世界上最美味、最致命的毒品!
她抬起了头,用一双早已被血丝与欲望染红的美眸,仰望着那正在自己头顶上方,不断抽动的巨屌。
它每一次的深入,都会将独孤雁一对肥厚的粉绿色肉瓣,给撑成一个近乎透明的淫荡形状,可以看到内部肉壁疯狂蠕动、吮吸。
而每一次的抽出,又会带出一大股粘稠的五颜六色的混合淫液!里面混合了硫星的精液、独孤雁的淫水、以及【屄鳞蛇】的淫毒……
这些混合淫液,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向着下方,不断滴落。
阿银看着那不断从结合处滴落的“甘露”,再也无法抑制自己那源于灵魂深处的原始冲动。
她,微微地,张开了自己那早已干渴破裂的蓝紫色花瓣唇。
她,缓缓地,伸出了自己那条修长灵活、如同花蕊般的蓝粉色丁香妙舌。
“滴答。”
一滴温热、粘稠、味道复杂的液体,精准地落在了她的舌尖之上。
咸的。
甜的。
腥的。
还带着一丝,让她浑身都为之战栗、麻痹,充满了剧毒的奇异香气。
[这,就是…那个男人…和另一个女人…交合时…产生的…液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