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满了…?…再也…回不去了……我…我就是为了被主人这样狠狠地肏??,才活着的…下贱…骚母猪?……齁齁哦??噢哦噢哦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阿银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欲望所支配,化作了一具只知迎合与承受的淫乱母体。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那熟透了的雌躯如同被巨浪拍打的浮萍,无助地颤抖、痉挛,从身体最深处迸发出新的爱液,将这场本就淫靡不堪的奸淫,推向更加泥泞的深渊。
她的意识早已模糊不清,如同沉入了一片由快感构成的无边海洋,载浮载沉。
过往的一切,尊严、骄傲、身为妻子与母亲的记忆,都像是被潮水冲刷的沙画,正在一点点地变得模糊、破碎,最终被这片无尽的欲望海洋所吞噬。
她唯一能清晰感受到的,就是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仿佛要将她灵魂都一并捣碎的滚烫巨屌,以及那从她菊穴和乳穴里不断传来刺激的温热触手和冰冷藤蔓。
就在阿银感觉自己的理智即将被这无休止的折磨彻底烧成灰烬,即将迎来又一波毁灭性的高潮时,一直埋首在她胸前疯狂肏干的硫星,却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呃…啊???……主人~?……为…为什么……停下来……求求您?……快…快一点…?…贱奴…贱奴就要去了……想被主人…肏死?……齁齁噢??……”
突如其来的寂静,让阿银感到一阵强烈的不安与空虚。
她那被快感浸泡得迟钝的大脑,一时间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
她迷茫地睁开早已被泪水和淫水模糊的蓝宝石色眼眸,看到的,是硫星那张近在咫尺的英俊脸庞。
“肏了你这么多天……还没正式介绍过自己呢。吾名硫星,是一位淫魔使。”
硫星一改之前那副充满了玩味与残虐的表情,此刻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与专注。
他那深邃的瞳孔中,能看到有法则伟力在流转,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力量,死死地盯着阿银,几乎要看穿她的灵魂。
“阿银,你愿意……做我的妾吗?”
硫星的声音不高,却如同暮鼓晨钟,带着一种直击灵魂的魔力,在阿银混乱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诶????”
阿银那已经被肏至失神的意识,被这句突如其来的问话,硬生生地从欲望的深渊中拽了回来。
[做他的……妾?]
她,阿银,十万年魂兽蓝银皇,唐昊明媒正娶的妻子,唐三的亲生母亲!
“妻子”与“母亲”,这两个身份,是她生命中最不可侵犯的神圣烙印,是她灵魂的基石。
可此刻,她却以一种最淫贱、最羞耻的姿态,被一个男人三穴同奸,然后,被这个男人……求婚?
不,不是求婚。是“纳妾”。这个正在用最粗暴、最下流的方式奸淫着阿银身体的男人,竟然问她,愿不愿意做他的“妾”?
“妾”这个词,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羞辱。
它将阿银摆在了一个上不得台面的附庸玩物位置。
它将她曾经引以为傲的“妻子”与“母亲”的神圣身份,贬低到了尘埃里。
这是一种何等的亵渎!何等的玷污!这是要将阿银过去所珍视、所守护的一切,都彻底地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本该否决。]
[本该抗拒。]
[本该唾弃!]
[可……]
[为什么……]
[为什么……嘴巴,却像是被灌满了铅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为什么……身体,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连一丝一毫的反抗都做不出来?]
[为什么……反而……反而因为这个问题的提出,子宫骚穴兴奋得剧烈颤抖痉挛起来??]
阿银最后的理智在疯狂尖叫,试图唤醒那沉睡的尊严。然而,她的世界里,早已被另一种更强大的声音所充斥。
“啪!啪!啪!”
那是硫星的巨屌,在阿银体内重新开始了缓慢而沉重的撞击声。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拷问着她的灵魂。
每一次深入,都将那足以将人逼疯的堕落快感,更深地楔入她的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