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吟淫叫声越来越放荡,嗓音沙哑而充满媚意,阿银整个人完全沉浸在侍奉硫星的快感中。
随着情动而加快了动作的频率,一对巨乳在阿银的操控下剧烈地上下晃动,发出”啪叽啪叽”的肉响,乳汁和涎液混合的液体四处飞溅,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一张美艳的俏脸,此刻已经完全被淫欲所占据,眼角泛红,嘴角挂着涎液,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雌性发情的气息。
“嗯…不错……阿银你这骚奶子越来越会讨人欢心了……不过…先停一下……”
硫星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吟,伸手揉了揉阿银的脑袋,就像是在奖励一只表现良好的宠物。
“呃??主人……阿银做得不好吗?”
阿银抬起头,淫兽竖瞳中闪过一丝失落和不安,她还以为是自己的侍奉让主人不满意了。
“不是……只是有客人来了……”
发动【历史修改】之后,警惕起来的硫星保持着【淫欲领域】的被动开启,察觉到来人,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视线投向了冰火两仪眼的入口方向。
如同验证硫星的话语一般,一个苍老而恭敬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主人……老奴感应到有人在擅闯冰火两仪眼外的毒雾迷阵……”
一个身穿绿色长袍、面容枯槁的老者缓缓走了过来,正是已经被硫星降服为奴的封号斗罗——毒斗罗独孤博。
他恭敬地侍立在硫星不远处,却又保持着恰当的距离,不敢打扰硫星和阿银的淫戏,继续汇报到:
“虽然毒阵外那人只有不过魂斗罗实力……但他似乎不要命了也要往里闯……老奴担心,来人是否是什么势力的死士?否则怎会不自量力、枉顾性命也要擅闯此地?”
独孤博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迟疑和担忧。
“呵呵……无妨……收敛毒雾,放他进来……别让他真被毒死了……那可会少了很多乐子啊……”
硫星低声笑了起来,那笑声中充满恶意和期待。
“是,主人。”
独孤博听到这话,虽然心中疑惑,但还是恭敬地应了一声,然后转身离开。
随着他魂力的运转,原本笼罩在冰火两仪眼外围的浓郁毒雾开始缓缓消散,露出了一条通往核心区域的道路。
“主人……是有谁来了吗?”
阿银好奇地问道,她的双手依然托着自己那对沾满了乳汁和涎液的巨乳,那副放荡的模样丝毫没有因为有外人即将到来而有所收敛。
“一个有趣的家伙。”
硫星没有多说,只是伸手捏了捏阿银那张花娇玉媚的脸颊。
“阿银,可以继续了……别停……”
“是?~主人?……”
阿银立刻重新低下头,重新将那对巨大的淫乳夹住硫星的肉棒,开始更加卖力地乳交侍奉起来。
她似乎完全不在意即将有外人看到自己这副淫荡的模样,或者说,她根本就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作为硫星的淫欲眷属,侍奉主人就是她存在的意义,无论在什么时候,无论在什么地点,无论有谁在场。
“嗯哈…?…主人的大肉棒……好烫…?…阿银要……要更努力地侍奉……?”
她加快了乳交的动作频率,一对巨乳在她的操控下剧烈地上下晃动,乳沟中不断传来”啪叽啪叽”的肉浪拍击声,大量的乳汁和涎液混合的液体顺着硫星的肉棒滑落,在他的小腹和大腿上留下一片湿痕。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片刻后,一个身影跌跌撞撞地出现在了硫星视野中。
那是一个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少年。
棕色的碎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被汗水浸湿,黑色的眸子里带着几分惊惶和迷茫,唇红齿白的面容称得上清秀,但整个人身上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懦弱气质,像是随时会被吓哭的老鼠。
他此刻的状态很狼狈。
脸色因为硬闯独孤博的毒雾迷阵而发青,嘴唇微微发紫,显然是中毒不浅,走路的姿势僵硬而别扭,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而最让人在意的,是他胯下那可怜的凸起,即便隔着破烂的裤子,也能看出那根本就不够看的尺寸,而在那可怜的肉茎根部,隐约可以看到一个金属贞操锁的轮廓,那是【昊天锁】武魂具现化后的形态。
但即便如此,他的那双黑色的眼眸仍不断地扫来扫去,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来人正是唐昊。被【历史修改】彻底重塑后的唐昊。他靠着体内二十年前被阿银植入的【淫草寄生】感应到了阿银的苏醒与所在,寻至此处。
他踉跄着走进冰火两仪眼,每走一步都显得极其艰难,不仅仅是因为身体上的伤痛,更多的是因为空气中那浓郁得近乎实质的淫香正在疯狂地刺激着他的感官。
源自阿银的那股腥甜雌性气息像是有生命般钻进唐昊的鼻腔,顺着呼吸道一路向下,最终在小腹处汇聚成一团灼热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