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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医用镊子开始一颗一颗地给赖小银取出直肠里的棋子,这不只是剧痛还是社死现场。
不得不赞赏军医的职业素养,那些沾着秽物的恶臭棋子他能非常从容不迫地取出。
“首长,您看是不是应该再做一下除菌清理工作?”一个护士道。
“嗯,避免伤者伤口感染,应该做杀菌处理,还要除去细菌培养载体。”军医道。
从护士的称呼来看,这个军医起码是中校,级别不低,能跟着羊祀到此,侧面说明了羊祀的能量。
赖小银只是坏并不是傻,他心又沉了几分,评估着自己今天还有几分活路。
眼前的事并没有结束,一个护士拿出了推子准备给赖小银剃毛,羊祀赶忙拦住。“护士,你这样的剃不干净。”羊祀道。
“王公子,我们保证干净,这是特制的推子。”说着护士把推子递给羊祀,“您看,没有刀刃,采取的是夹毛拔取的方式,能直接把毛囊带出来。”
“哦哦,真是先进的设备,那你请吧。”羊祀道。
赖小银听到这又傻眼了,他唔唔地叫着也无能为力,其他人也瑟瑟发抖。
尤其是安昭惠和林安桐母女保留了修剪漂亮的阴毛,生怕自己也被这推子弄一下。
“先让伤者有个过渡准备。请家属来两个力气大的配合一下。”那护士喊道。谁也不敢吱声,甚至都不敢抬头。
“护士,不用那么麻烦,这桌子一圈都是他家属,我看需要什么你挨个用就行了。”羊祀道。那护士看羊祀一眼,没反驳。
“那好吧,家属们轮流开始,帮伤者阴囊上的杂毛都拔出来。我给你们示范一下。”说着那护士拿出一把特殊的镊子。
那镊子能轻松把单根阴毛夹牢,他手腕一转阴毛便缠在镊子上,接着突然发力一拽,一根连着毛囊的阴毛便被拔了下来。
只是疼得赖小银屁股一弹,菊花一抽。
可菊花还被撑着,每抽一下就会让伤口进裂一次。
枪手们拿着吓人的冲锋枪押着那些人,他们只好轮流上来给赖小银阴囊拔毛。
“赖少,对不住了……”竹竿道。
他是第一个,别看人瘦,但作为篮球队成员手劲儿可不小。
接下来的人都是如此,男人还好,等到了谢智晗出了差错。
这高冷女律师个子不小,胳膊却细,细长的玉手虽然好玩却没力气,甚至两手齐上都拔不下来一根阴毛,疼得赖小银生无可恋。
羊祀看得好笑,最后干脆自己动手,握着谢智晗的手帮她拔。
后面的萧柔也如此,羊祀并不想揩油,却也觉得赖小银玩的这些女人确实极品,心里愈发愤恨。
枪手大汉们纪律极好,没有丝毫喧哗,其他人则大气不敢出,宁静的夜空中也只剩下赖小银被堵嘴的闷叫。
大多数阴毛被拔出来无事,但个别的被拔出来后阴囊上出现了血珠。对于赖家这边人来说无一不是煎熬,对于羊祀来说则是享受。
羊祀享受着看他们心惊胆颤的滋味,赖小银的每一次痛苦的声音都是对他们的心理折磨。
终于,足足搞了快一个小时,阴囊上的杂毛才被拔干净。
此时他直肠里的棋子没有全取出来,肛门却一直被撑着,屁股每疼得弹一下,里面的棋子便跟着晃荡一下撞击他肠道壁。
磕磕磕的声音很搞笑也很让人害怕。
终于拔干净了,该轮到阴茎上方的阴毛了,羊祀自告奋勇拿着推子胡乱便来了一下。
推子扎进阴毛丛中,一下子就夹住了一大撮毛,他奋力一拽,咔嚓一声许多根阴毛应声而断,但还有很多没断,让人听着都疼。
那电推子仿佛是卷毛机,硬生生地拽着赖小银的阴毛。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羊祀变态地笑着,那种笑不是淫荡的笑,更让人听着阴森恐怖。
这天皓月当空,月光皎洁,即使没有灯光也能辨认出人的模样。
那月亮仿佛是一只大眼睛在注视着天空下的一切,在为今天的这场惨剧做着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