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嘴硬的表姐,其实也没少被我的肉棒插过嘴来着,她每次口交的时候都会做出一副又羞又怒的模样,脸上的表情做遍了,眼神一副要杀了我的样子,但嘴上却从来没想过松口。
双飞是十分美妙的床上体验,而双飞母女花更在其上,可以同时品味妈妈的成熟韵味与女儿的青春活力,还要在这之上的,就要说到母女俩的舌吻了,两位美人的接吻简直就是双飞母女花的点睛之笔,不可不尝。
而小姨在内心感动之余,一边因小穴被肉棒侵入的快感而不断升温,一边又被自己敞开心扉的女儿突然强吻过来,一上一下地被儿女辈玩弄的娇柔小姨,突然陷入了短暂的意识空白,但她的身体却是非常诚实,两条丝袜腿突然夹紧了我的腰肢,望向表姐的双眼也逐渐失神,翻起了和羽姐姐刚才一样的白眼。
“原来妈妈高潮的时候,是这样接吻的……死小凌体验过这种感觉好多次了吧?!”
羽姐姐抹着嘴,用一种完全是充满爱意的眼神盯着我。
而我的内心也充满了愉悦感,看到秋之家的女人们在我身旁互通内心,牵起彼此的手或吻在一起的时候,就总是成就感满满,虽然这场景往往是出现在床上,我的胯下,但伴随着香艳感十足的这种体验也非常棒,双飞就是要我们三人都爱着彼此才好呀。
既然看到了小姨和表姐间的亲密互动,兴致大起的我也开足马力,大胆地品尝起这对诱人的巨乳母女警花。
首先是躺在沙发上,示意浑身酥软的小姨躺在我身上,旋即用小臂箍住小姨的腰,从身下挺动肉棒一下下地捅刺着毫无防护的温热蜜径。
这个姿势可以尽情品味小姨娇躯的惊人柔软与包容感,还可以从下面扭腰,一下下地重重顶撞小姨的销魂肉穴,将小姨的白嫩娇臀撞击得啪啪直响,早已湿了一片的肉胯间也带起响亮的淫靡拍水声。
小姨本能地想合拢双腿阻挡,但我的双腿已经提前从内侧将小姨的双腿分开,再反过来扣住小姨滑溜溜的丝袜腿,这个体位下小姨的高潮潮吹会非常明显,水很多的小姨,随便怎么抽插都能带起明显的水花四溅。
而用双臂环着她的纤腰,这个动作就让姨妈完全无法逃脱,无论怎么挣扎都会被我抱在怀里狠狠抽插奸干。
“小凌……小凌太深了……嗯啊啊啊啊——”
在床上总是很耐干的小姨,今天在表姐的强吻下也变得敏感了起来,再加上我这个十分强硬的体位,很快就把小姨干到了一波潮喷,“小姨完全逃不掉了……彻底变成小凌的女人了……被小凌完全俘虏了——咿咿咿——才刚刚高潮就又要——咿——”
乘着高潮的余韵,连续的肉棒抽插很快就带来了第二波潮吹,小姨柔软的娇躯被顶撞得不断翻起浅浅的涟漪,就像月光下泛起波纹的平静池水,但小姨的甜美娇喘,浓郁的熟女幽香,就意味着她完全无法平静下来的燥热内心。
“小凌绝不能用这种方式对付别的女人……这是犯法的……这种体位没有女人能承受得了——咿咿咿咿咿——女人的小穴,不是法外之地——咿咿咿——”小姨高潮时的失声淫叫,也和表姐逐渐趋于一致,仍然带着女警察的那种含蓄,但在色气爆炸的娇躯、淫水四溅的蜜穴之下,这种含蓄的高潮淫叫反而像是她们身份最后的证明了。
“小凌好过分……把妈妈变成这样……小时候印象里无所不能的妈妈,在小凌胯下很丢人地叫得很大声,我当年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真的心都碎了——”一旁的羽姐姐嘀咕着,又趴了上来吻住小姨的樱唇,似乎她余下的后半句就是“结果人家也被折腾成了那样,比妈妈叫得还淫荡……”
接下来就轮到了羽姐姐,以同样的方式用双臂勒住她的腰,但体位就变成了站立式,我的个子本来就高一些,以至于羽姐姐软嫩的黑丝玉足只能将将踩在我的脚上,脱力的上半身则是无力地垂下来,就好像是我将羽姐姐整个拎了起来,将她浑圆丰满的蜜桃臀对准我的胯下……
“咕呜——咿——咕呜——”头朝地的羽姐姐,受奸时的娇呼也变得十分模糊,一对饱满的巨乳被自己的丝袜腿挤压得变形,随着我的挺腰抽插,羽姐姐修长有力的丝袜腿也被撞击得啪啪直响,仿佛羽姐姐完全就变成了我的泄欲肉套一样。
我将羽姐姐的娇躯再往上提了些,表姐一米七五的高挑个子还真挺有分量,但这样就让她的双脚完全悬空,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我的双手上。
失重的感觉顿时让头晕目眩的羽姐姐本能地夹紧了肉穴,这近乎是一种雌性的本能,在危险的环境下浑身肌肉紧绷,似乎也包括她的小穴。
“咕咿咿咿咿咿——”当巨根再度侵入羽姐姐的蜜穴狠狠抽插挺动时,双脚没有支撑点,表姐的黑丝长腿顿时如同钟摆般被顶撞得前后摇晃,被完全抬起来肏,这淫行仿佛是在告诉羽姐姐,自己作为雌性,被雄性的力量彻底征服的事实,但这还不是全部。
当我故意手上稍微放松,羽姐姐的蜜穴借着她落下的自重狠狠套弄下来,敏感的花心深处被重重顶撞的瞬间,脸埋在自己双腿间的表姐顿时爆发出了高声的尖锐哭叫,居然是又一次被硬生生干到晕了过去。
将羽姐姐放回沙发上,又一把扑倒刚刚回过神的小姨,将她的黑丝脚踝捏在一起抬起来,并拢她的两条修长美腿,再度奸干起姨妈的温热蜜径。
一旁的羽姐姐自然也不能放过,被摆成了和小姨一样的体位,四条丝袜美腿紧紧贴在一起高高举起,两道多汁蜜径轮番接受肉棒奸淫。
而逐渐恢复体力的小姨和表姐,母女俩也互相牵着对方的手,侧着头眼含笑意望向对方,并排的两对白嫩巨乳不断摇晃,用自己和对方的丝袜腿一起让上述的场景变得半遮半掩,一齐感受着自己和对方一起被送上高潮的美妙时刻。
……
夜深了,可拆卸的沙发座垫已经吸满了警花母女的香汗与淫汁,好在座垫的下面是防水层,不至于再度酿成淫水毁了沙发的惨剧。
沙发坐垫被我用阳台的洗手池洗了下,挂起来晾干,而这两块坐垫的重量也比想象中重不少,稍微一拧,带着浓郁淫靡酸涩气味的汁液,就像海绵里的水一样涌了出来,两个坐垫的清洗也比想象中费劲不少,不止是因为它们吸收了小姨和表姐太多的爱液,还因为……
“吸溜……坏小凌如果不把这东西洗干净,留下味道的话……噗呜……我就把你挂起来晾……”
从客厅挪到阳台的路并不好走,羽姐姐就像是挂在我的双腿间一样,哪怕我起身去阳台清洗,都依依不舍地缠着我的腿,一对雪嫩巨乳贴着大腿上下摩擦,柔软温热的香唇一遍遍地裹着我的肉棒来回舔弄。
而我的另一条腿则是被小姨用同样的方式抱着,她们湿透的警服当然也一起脱了下来扔进洗衣机,洗衣机里的衣物此刻当然就不分母女一起清洗,而她们的轮流口交侍奉也分不出谁是妈妈谁是女儿了。
“是要好好洗……假如晾干了之后还是淫水的味道,那我们家就没法住人了……”小姨和表姐的联合口交亲密无间,似乎我肉棒的每一处都没有空闲着,从马眼到龟头到冠状沟,再到肉棒棒身、根部、卵袋,不超过三十秒就会被警花母女的香唇嫩舌照顾到。
羽姐姐的口水明显更多些,被表姐舔过的地方有着湿漉漉的感觉,而小姨又会将上面的香津再舔干净,“小羽的口水流得太多了……妈妈做的饭怎么没让小羽流口水成这样哇?”
羽姐姐和我顶嘴是非常正常的事,虽然我也很喜欢用肉棒顶羽姐姐的嘴就是了。
但表姐还是不会和小姨顶撞的,被妈妈调笑之际,郁闷的羽姐姐只好将怨气发泄在我的肉棒上,用突如其来的深喉口交来打破母女舔舐的平衡。
不过表姐摆出冷脸的时候确实有几分冷艳的模样,但以我对羽姐姐的了解,又觉得她的俏脸简直天生就是要被深喉口交的,非常适合拍那种反差图,第一张是不满地瞪着我,第二张就是被肉棒整个捅进口穴里,眼角带着屈辱的泪花却无可奈何,只能乖乖含着我的肉棒呜呜求饶……
月光洒满了阳台,在寂静的月夜里清洗衣物,屋外的凉风吹过,带着窗外不知名的花香飘进屋内,本就是非常有生活气息的一幕,但我的胯下却有着两位一丝不挂的巨乳美人,争先恐后地用唇舌来回舔弄着胯下的坚挺巨物,她们的肌肤比月光还要白皙柔滑,四下只有水龙头的水声和她们吮吸肉棒的水声……
“妈妈怎么在偷偷自慰……吸溜……刚才一起并排被小凌扛着腿干的时候,妈妈起码去了七八次吧?我只去了两次……”
“小羽前面要再加个一吧?吸溜……你高潮的时候,反应其实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