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易化铭的响指主持人突然住了嘴,然后屈膝半蹲做出了蹲马步的姿势。
易化铭通过暗示让她以为自己现在成为了一个“家具”。
那个主持人大睁着眼睛,不过意识已经睡着了。
长时间的不眠让她的情绪处于崩溃的边缘,只要稍微给予一丁点暗示,或者给她一个能够睡觉的借口,她就会不顾一切地呼呼大睡。
必须得让这个她冷静一下,她已经太久没睡觉了。
她睡着后的呼吸明显平稳了下来,看样子她此时很享受她的大脑彻底失去所有控制的感觉,亦或者她此时正在做着光怪陆离的春梦?
她并没有做任何抵抗,只是大睁着空洞的双眼,身为一个“家具”并不需要有自我意识,只需要放空自我好好休息就好了。
这种状态有点像易化铭在学校对江玉玲下达的变成智能人形餐盘的暗示。
暗示完毕后易化铭对着另一个主持人,“愣着干嘛?继续对着观众推销她呀。”
第二个主持人如梦初醒,在易化铭的控制下她把这个曾经的同伴也变成了待出售的商品,兴致勃勃地对着摄像机介绍。
她把搭档的高跟鞋脱了下来,然后用剪刀剪开左脚脚心的丝袜,“看看,这个女人的脚心如此饱满,一看就是淫欲特别强的种,谁能把她买回家就要享福啦——或是受苦。”她狡黠一笑,“她的全身都失去了知觉,”她让摄像机聚焦于搭档的脸上,然后轻捏她的脸颊来让她的嘴巴嘟起来。
她失神的双眼盯着摄像机,搭档在一旁捏来她的嘴,然后把她的舌头拔出来,在让她的头稍微抬高。
稍微抬高头部的她面无表情地伸出舌头盯着摄像机,在平淡中又有着一股说不出的色情。
搭档点燃了一根香烟随手抽了几口,然后把烟头按在了她的舌头上。
被家具化的女人依旧毫无反应,她的舌头上多了一团烟灰,不过香烟应该被她的口水按灭了。
“观众朋友们,现在明白了吗?她此时已经失去了对外界的一切感知了!除了…”女人微微一笑,把手伸向了她的脚心。
她试探性地闻了闻她的脚心,然后一边挠脚一边像小猫一般舔了起来。
变成“家具”的那个女主持人愈发放松。
在极度的瘙痒感中,即使大脑已经被放空的女人也感觉到了一股接着一股的快感。
即使思维被放空,脚心不断传来的快感刺激也让她舒服得笑颜如花,这种笑没有经过任何的掩饰,更像是梦见了什么高兴的事情一般是发自内心的喜悦。
随着双脚不断地被亲吻抓挠她脸上的笑意也逐渐明显。
她总是隐隐约约地觉得自己现在很生气,但是脚底不断传来的快感就像一层轻纱似的网罩覆盖在她的脑子上面,让她根本就没有办法想为什么生气,甚至没有办法想接下来应该做什么。
她就这样又怒又笑的被挠了一段时间的双脚,可能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变成了足部极度敏感的痴女人偶,只能把自己的双脚露出来,让自己变成商品售卖。
易化铭让这两人尝试了很多家具玩法,有的是四肢着地肚皮朝天的拱桥姿势,然后在上面放上饮料酒水之类的人体桌子,为了验证稳定性还特意在下体安插了一个不断震动的跳蛋贴在阴蒂上面。
结果处于洗脑状态下的两人除了爽得露出微笑以外也没什么大动作,两人的稳定性都意外地优秀。
这两个推销员最后都因为洗脑变成了商品,从而开始对着观众互相推销自己。
看着她们对着摄像头掰开自己骚穴来介绍自己的阴道紧致程度的样子让易化铭想起了当时她对江老师的恶作剧,果然看第二遍就没意思了。
“哇哦…非常地有弹性哦!”主持人拼命地掰开自己的阴道展示给摄像头,她是蝴蝶批,阴毛也因为长时间的不打理而非常杂乱。
“阴蒂和G点都非常地敏感,我来尝试给大家试用一下我的阴道。”
她把手指埋进了自己的下体,开始紧咬牙关地抽动起来。
“嗯…敏感度很不错的样子,接下来试试看刺激里面的G点——”情至深处她会从另一个主持人的嘴里拿出卫生纸,另一个女人嘴里叼着一根棍子,棍子中心是一卷卫生纸。
她静静地跪坐在那个不断对着观众推销自己阴道的“家具”旁一言不发……
新闻模块。
易化铭照常进入后台,周围的人还是对他为什么到这里感到疑惑。
易化铭懒得费口舌再解释了,他看着前面的播报新闻的女主持,心说终于碰到了个安静点了了…前面少儿频道跟购物频道的人吵得他耳朵生疼,实在是没有办法耐下心子好好地做男女之事…或者说是女女之事?
“抱歉,现在正在开播节目,这里不允许闲杂人等进入,即使是公司杀手也不行。”
“我知道。”易化铭本来还想再说一遍自己能控制你们大脑让你们屁都不敢放一个或者观众都被催眠了不管演什么他们都不在乎之类的屁话,但看到对方是穿着制服的林艺希之后突然住了嘴。
“林艺希?”
“是的,我叫林艺希。”林艺希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工号牌,“请问你叫我有什么需求吗?”
“你不是这里禁止闲杂人等进入吗?跟我去外面,我找你单独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