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按照宣言,在阴道最深处吐出性精华。那惊人的气势,让歌雪担心橡胶套会不会破掉。
“呼……太好了,歌雪。”
“呼、啊啊啊……?”
阴茎被拔出,失去支撑的歌雪倒在垫子上。被高潮了好几次,已经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但是,莲一边脱下皮肤,一边命令无力的歌雪。
“来,还有事情要做吧?”
“呼啊、咿……”
连回答都要用尽全力。歌雪撑起自己过于沉重的身体,转过头去。眼前是沾满精液,高高耸立的男根。
“哇,老师的,还,好大……?”
“因为歌雪太可爱了。”
“真、真是的,老师真会说话。”
虽然这句称赞太过单纯,但歌雪并不觉得反感。为了掩饰害羞,她爬到莲的身边,张开大嘴,含住他的阴茎。
“嗯唔、唔呼、嗯、滋溜、嗯啾噜?”
她一边感受着精液的苦味,一边毫不犹豫地舔舐、吞下。
莲告诉她,性交后,女人应该用口交的方式帮男人清理阴茎,表达感谢之意。
纯真的歌雪没有怀疑他的话。
“学得真快,明明才第二次,技术就很好。”
“嗯啾、啾噜噜?唔呼?呼哈?真、真的吗……?啊唔?嗯啾、啾噜噜?”
歌雪不知道朋友也被灌输了同样的知识,午休时间几乎都用来口交。她的午餐,是莲的精液。
——歌雪用毛巾擦拭身体,换上制服,若无其事地走出体育馆。
虽然担心身上残留着气味,但现在的满足感更强烈。
她实际感受到,每次和他做爱,两人的羁绊就变得更加牢固。
这让她非常开心、自豪。
她兴奋到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或者该说莫名其妙。
——然而。
“啊,歌雪,终于找到你了。”
“!”
在教室前与儿时玩伴碰面的瞬间,歌雪仿佛被泼了一盆冷水般恢复冷静。
刚才的激动情绪,甚至让她觉得仿佛是谎言或虚假的。
剧烈变动的感情,让歌雪不知所措。
“勇、勇次。”
“你跑哪去了?我找你好久哦。”
“对、对不起,我有点事。”
不过,与莲碰面时不同,对方是勇次——气氛实在尴尬。
或许该说理所当然,歌雪还没告诉勇次与莲的关系。
至今为止的时间、共同拯救双亲的目标,这些全部共享的男孩,一直一直喜欢的男孩。
歌雪无法突然全部割舍,一五一十地全盘托出。
而且,歌雪与莲也没有约定正式交往。
莲也提议“为了避免混乱,暂时先别告诉凛凛花与勇次我们的关系”——歌雪用这句话当借口,逃避与勇次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