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观众一边欢呼着,一边向台上撸动肉棒,或者射出白浆,或是喷出骚尿。
更有几个看着演出的女人,已然将小手伸至胯间,将自己抠得娇喘连连,敏感的甚至已经抠喷了一地,酥软着身子被旁边的观众抱起来便肏得翻起了白眼。
那些被抱起来干得浪叫的女人喷出的淫水溅到地上,淋在了那些跪地磕头的龟奴头上。
那些想抬起头,来看那些交合的男女一眼的龟奴,要么被女子一脚踩得瑟瑟发抖,只敢磕头舔脚,要么便被男子一脚踢得昏死过去,继续被骚水淋得一头湿。
观众逐渐失控,一场盛大的淫趴已经悄然展开。
而角落的我看着台上母猪般骚浪的女子,心中却只有愧疚、悲哀……还有不可遏制的愤怒。
黑桃会……鲍勃……
将瑶儿变成这样,将我……变成了这样!
胯间的娇小肉棒吐着清澈的汁液,我闭上眼睛,咬紧了红唇。
“我一定会回来救你的,瑶儿……我苏予发誓,一定要把这黑桃会,彻底杀个片甲不留,将那鲍勃剁成肉泥!”
以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稚嫩女子声线,我恨恨地喃喃低语。
最后深深看了我心中的挚爱一眼,我一卷黑袍,消失在了原地。
酒吧内,荒淫的无遮大会似乎会在霓虹灯下永无止境地持续着。
街灯明了又灭,一道身影自酒吧的招牌下走出,沉默地从惨白的灯光下经过。
闪烁的灯光再次熄灭。
灯光再次亮起,街灯下已然空无一物。
远处,黑袍的衣角在风中摇曳,逐渐隐没在了浓稠到化不开的黑暗中。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