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融月侧头看了一眼牛叔,见他丑陋肮脏的老脸上隐隐带着痛苦之色,但眼神更多的却是痴迷,死死盯着她弯腰之后翘起的浑圆香臀,目光炽热的如有实质。
沈融月美眸中浮现出丝丝难以捉摸的嘲弄和异样。
这便是男人,哪怕性命危在旦夕还满心色欲……不过,单说大小,牛叔这东西倒真有几分他说的那般不凡。
以沈融月的阅历,也几乎从未见过规模上可以与牛叔相提并论的,简直非人。
也不知是不是被裤子盖住的错觉?
几乎没做犹豫的,沈融月探手抓住牛叔那被胯下之物顶起来的裤腰带。
“宫宫宫宫……宫主?!”
牛叔立刻一副大惊失色的表情。
沈融月淡漠的视线落在他脸上:“何事?”
“你,你这是干啥啊宫主?”
牛叔结结巴巴道。
“你体内的神通蛇毒多数盘踞在丹田隐而不发,不尽数除去挡住的衣物,本宫如何查探状况?”
“可,可是……老夫,老夫怕脏了宫主的眼……!”
牛叔尴尬道。
沈融月闻言,却是眼神略带嘲弄,冷笑道:“装模作样,先前还叫嚣着让本宫满足你一二,结果现在连脱裤子的勇气都没有了?”
“怎么,你胯下这东西过于不中用,见不得人不成?”
闻言牛叔当即气的老脸涨红,梗着脖子道:“不中用?宫主大可来试试!老夫只怕宫主被吓到哩!”
“想的挺美,你怕不是巴不得本宫与你好好试试吧?”
沈融月冷哼一声,不再多言,挥手解开了牛叔的裤腰带,便伸手将他裤子往下拉。
牛叔嘴上说着害臊,其实恨不得立刻把自己的大肉棒子亮出来给大宫主好好瞧瞧,自是配合的抬起腰臀。
哪知这一拉,却是没拉动。
因为,那挺立的巨大帐篷,把裤子给卡住了……
这帐篷并不是完全直立起来的,而是向上倾斜,即便如此,翘起的高度都有二十几公分。
牛叔的裤子根本拉不到这么高。
沈融月试了两三下,只能蹙眉道:“牛叔,你把这东西放下去。”
“宫主,老夫也想,可它,它不听老夫使唤啊……”
牛叔一脸无奈的苦笑。
沈融月稍作迟疑,牛叔见状立刻露出一副强行按捺痛苦的模样,挣扎着起身伸手:“我,我把它按住吧……!”
可上半身刚抬起一半,他似是气力不支,脸色一白,嘭的倒回床上,牵扯伤势痛的龇牙咧嘴。
这番表现成功打消了沈融月的迟疑,她语气淡漠道:“还是本宫来吧,你躺好就是。”
牛叔顿时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心里则是暗喜。
沈融月低下头,看着眼前这夸张的帐篷,美眸中泛起一丝波澜,随即抬起玉手,隔着裤子按在了那巨大的阳具上面,将其压向牛叔腹部,试图让其不再卡着裤头。
手刚放上去,她便感觉到了一股惊人的热量,仿佛摸到的是烧红的铁棍一般,炽热坚硬。
偏偏这铁棍,还隔着一层布料都能感觉到上面凹凸不平的青筋和沟壑。
沈融月虽然表情依旧冷傲平静,但她却感到,在这份炽热影响下,她的身躯也稍微有些发烫起来。
这是人性本能,她并未强行克制。
“嘶……!”
牛叔则是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发出一声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