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融月自是不会察觉不到这等小动作,但她并未制止,反而指尖有意无意的轻动,指甲剐蹭撩拨在那冠状沟的边缘,令得牛叔身子一阵阵轻颤。
同时,沈融月并未忘记正事。
她将右手试探性的覆在牛叔小腹处,稍微探入一点灵力,下一刻,那青黑纹路滋滋作响,黑气轰然炸裂!
沈融月的手如触电一般被弹开,望着隐隐又扩散了一些的毒纹,脸色微沉。
“唉,宫主,要不就算了吧,不费功夫了。”
牛叔摇着头:“这蛇毒已经侵蚀了我的下丹田,让我没法调动灵力疗伤,一动灵力,只会让毒扩散的更快。”
“可不动灵力,伤势又会越来越重,灵力也会继续逸散,怎么也逃不过一个死字。”
他故意用悲哀的语气道。
“若这神通蛇毒当真无解,它青芒王早已自称妖皇了,何必屈居十二妖王?”
沈融月冷冷道:“不要再说丧气话,既然蛇毒碍了你疗伤,想办法祛除就是。”
“祛毒?这……可能么?青芒王这毒厉害的紧,一直在吞噬我的灵力甚至气血壮大哩!”
“本宫既然说了有办法自然有办法!”
沈融月不容置疑道,其实,她没有绝对把握,但自然不会说出来打击牛叔心态。
“宫主,不必安慰老夫,老夫自知时间不多了……”
牛叔眸光一黯,叹息道。
这时,那青黑蛇毒仿佛感应到什么一般,开始剧烈波动起来,蛛网蔓延的速度陡然加快!
眨眼之间,就已经从牛叔小腹扩散到了肚皮脏腑处!
“牛叔——!”
沈融月目光一凛。
“你方才才答应本宫配合治疗,现在又心生死志是拿本宫的话当耳旁风么?”
“老夫没这个意思……只是宫主,老夫实在难受的紧,又痛又麻,不想再受这个苦了……”
牛叔做出一脸痛苦不堪的表情。
沈融月见此,也难以再呵斥,这蛇毒如此猛烈,销肉蚀骨,想必牛叔正在遭受酷刑一般的痛楚。
且这一切都是为了救她所致,否则现在受苦的便是她了。
沈融月思维百转,看了一眼自己手掌,下了决定,罢了……!
“为了不受苦便选择身死道消岂非本末倒置!”
沈融月清冷动听的嗓音带上了些许不可查觉的媚意:“你这一生清苦,什么也未享受过,就这么陨落不觉得不甘心吗?”
“宫主啊,老夫习惯了,那些个享受在老夫看来都是虚的……!”
牛叔装模作样的苦笑摇头,实在暗暗期待这位大宫主拿出“好处”来诱他求活。
沈融月果然没让牛叔失望,握住牛叔那狰狞肉棒的玉手忽的上下撸动起来,温润冰凉又娇嫩柔软的玉手与肉棒上敏感的神经摩擦,手指刮过最敏感的地带,手掌蹭过龟头粘膜,带来无比强烈的刺激与快感!
牛叔下意识的挺腰,臀部肌肉绷紧,爽的直哆嗦!
这时,沈融月的声音传来:“这样,也是虚的么?”
明明还是和往常差不多的冷淡声线,牛叔却听出了两分撩人味道,他咽着口水转头,看向沈融月那张绝美的俏脸。
冷艳美丽的脸庞依旧圣洁孤高,如同天上神女,仿佛仅仅是在沈融月的美眸中,倒映出牛叔那丑陋腌臜的老脸,都是一种亵渎。
可此刻,这位神女却眉眼含媚,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老仆,唇角,再度泛开那摄人心魄的弧度。
没有任何男人能抵达这种堪称道法级别的魅力,牛叔的心脏如擂鼓一般剧烈跳动,强烈的兽欲和贪婪令他几乎要化身饿狼,炽热的目光仿佛要将沈融月整个生吞下去!
“不,不虚了……!”
想装,牛叔都装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