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私教的事情,我是真的无能为力。蒋书韵严肃的说。
那能不能请你帮忙,给我们介绍个靠谱的老师呢?
徐嘉良满脸急切的说,我们实在也是没办法了,报酬什么的肯定都会让对方满意,时间可以全天候,也可以每周定时间。
我也会按比例支付您介绍费,介绍费这个学校总不会管吧?
蒋书韵摇了摇头说:介绍费就不用了,老师我可以帮您找找,但不保证您一定满意。
只要是您找的我一定满意。徐嘉良笑着说,我相信您。
那我加您微信吧!徐嘉良伸手去掏自己的手机。
就在这时,林怀恩看到徐睿仪迅速的按了下她的手机,并且立即躲回了告示牌的阴影中。
见他还半伸着脖子,徐睿仪扯着他的衣袖将他拉了进来,有些恼火的小声说道:林怀恩,你在干什么?
林怀恩张口结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徐睿仪没好气的摇了摇头,又飞快的探头朝着大路的方向看了一眼,回头对林怀恩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轻轻说道:别说话,别动。
林怀恩小鸡啄米般的点了点头。他突然间意识到如果这是击剑对决的话,他是不是也找到了徐睿仪的破绽?
徐睿仪扯着林怀恩衣袖背靠着告示牌站好,完全藏在斜成菱形的阴影之中。片刻之后,校道那边传来了引擎发动的声音,还有蒋书韵的喊声。
徐先生,校道是不允许车走的,您得转回停车场。
怎么转回去啊?我不知道。
您往这里右转,再左转
真不好意思,耽误一下您,麻烦您上车,给我带一下路好吗?
等引擎声渐远,徐睿仪先侧身看了下,然后才走出了告示牌,冷着一张娇俏的小脸,紧闭着薄薄的嘴唇朝校门口走去。
你还楞着干嘛?徐睿仪回头蹙着眉头问。
哦。林怀恩快走了几步,追上了前面的徐睿仪。
等他走到徐睿仪身旁时,她面无表情的沉声说:你刚才看到的事别跟其他人说。
这声音带着些许警告的意味。
林怀恩对徐睿仪的态度不以为意,他就是奇怪徐睿仪竟不问他回来干什么,他以为她会问,但她根本就没开这个口。
仿佛早就知道他会来,又或者看穿了他为什么会来。
这叫他有点汗流浃背,他重复了上次他说过的那句话:我不会跟其他人说的,我也没有人可以说。
徐睿仪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勾着下巴,心事重重的向前走。
林怀恩不太理解徐睿仪的表情为什么如此沉重,在他看来她爸爸和蒋老师的对话好像没什么太大问题?
有没有问题,得试一试,就像是击剑,只有出招试探,你才能了解对手的弱点是哪里。
他下了决心,便好奇地问:对了,你怎么听到说话声的啊?
徐睿仪看了林怀恩一眼,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冰冷,像是像是林怀恩在布朗克斯动物园极地馆看到的北极狐,那个毛茸茸的白色生物站在雪地里漂亮极了,可当他与它冰蓝色的眸子对视时,却感到了难以被驯服的危险。
这试探的一剑戳到了空处,却测试到了可能的软肋。
林怀恩连忙摆手,你不想说的话,可以不说,我就随口问问。
徐睿仪默不作声的继续向前走,直到走到校门口时,她才说道:我爸经常不挂电话,我开始打了个电话问他现在回不回去。
哦。林怀恩将信将疑,但他没继续追问,而是明知故问,那你现在还和你爸爸一起回去吗??
我坐地铁回去。徐睿仪不咸不淡的说。
林怀恩确定了徐睿仪她爸爸应该是长期不回家,所以他们家的矛盾也许相当激烈。
他想了些安慰的话语,可又知道徐睿仪这样的女生应该不需要安慰。
于是他故意漏了个破绽,他想确定徐睿仪对他究竟有多好奇。
好奇是喜欢的诱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