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她哀求似的重重点着头,脖子向前伸着,试图将脸再次亲上我的阴茎。
“想让我在你体内射精吗?让我把我高等的精液都喷向你的喉咙,灌满你的胃与肠,注入你的淫壶子宫,射进你下贱的小菊穴——你渴望我这样做吗?”
“呜……呜呜呜?!”
她几乎是发疯般地上下锤着头。我闻言露出笑容,蹲下身平视眼前的爱人。
“很好……就是只有现在这样听话的你,才能符合做我专属肉便器的条件。”
我嘴里这样说着,伸手抽掉兴登堡口中的牌。
“哈啊……哈啊~~咳咳咳……”
她立刻像是深潜后重获空气一般掀开嘴,咳嗽着,发出阵阵淫靡的喘息。
“我准备要正式操你了。有什么想对我说的,现在就说出来,兴登堡。”
“呜……呜嗯……”
也许是由于衔着纸牌太久有些麻木了,兴登堡的嘴唇嗫嚅着,半天吐不出一个词。
我摸着她的头,静静地安抚爱人的心绪,耐心等待她回复体力。
过了许久,我才听到断断续续的哀求声传来:
“肏我……契约者……快操我,操死我好不好……”
“哈啊?……我想要你,想要契约者你来干我、干坏我的穴……求求你……呜嗯?……”
“啧……”
果然还是这几个词汇啊,呵呵……
尽管心底的狂乱欲魔早已驰骋了不知多久,我还是竭力保持住高冷的姿态,重新站起来,把阳具抵在兴登堡的额头处,把马眼附近的前液涂抹在火红的发丝之间。
“只是这种程度就完全控制不住了吗?让我猜猜看——那位曾经扬言要把我吃干抹净的魅魔小姐,小穴那里不会早就湿得不成样子了吧?”
我努力让语气变得平淡一些,用龟头敲打着少女的前额,把她的红色刘海搅得一团糟。
“哈啊……哈啊?……”
刚那几句话似乎耗尽了兴登堡的所有能量。
现在哪怕只是将空气吸入肺中,在她身上也会显得无比淫乱。
上下两片唇瓣弯曲的弧度恰到好处,完美地把小口穴变成了只允许我肉棒通过的形状,或许这恰恰是她的潜意识做出的选择?
在这幅光景前,我也知道我的身体不会骗人,它在催促我马上去做爱,去和趴在地毯上的红色雌性交配,去听从来自最原始、最优先、最高等的本能的指令。
是的,我也饥渴地想要性,就和兴登堡无异;但我知道那个时刻尚未到来。
因为现在的我,还要继续玩弄、继续羞辱兴登堡——这就是我向她展现爱意的方式!
“想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兴登堡?为什么平时那么趾高气扬的你,这个时候却趴在我的面前,像小狗乞食一样恳求我的肉棒?为什么以往对你唯命是从的契约者我,现在会变成这么无情这么邪恶,一心只想将你玩弄在我的胯下?”
“呜……不知道,我不知道契约者……但是我……哈啊啊?~~我只知道我爱你,我好爱你……”
面对我的拷问,兴登堡很明显早就没有了思索的能力。她痴痴地重复着原初的念想,粘腻娇音已然带上了颤抖的哭腔。
然而,听到这些后,我轻轻地笑了,是那种温柔的微笑。
“没错,这就是答案。”
我的语气缓和下来。兴登堡抬起头望向我,好像对我态度的突然转变有些不解。
“以为我真的会因为你出老千而生气吗,亲爱的?如果真的那么想,那你也太不了解我了。”
我弯下腰,捡起她散落在地毯上的赤红发丝,放在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
“我早就该对你这么做了。刚见面的时候,我就在心里对自己说,我一定要把你这位冷艳而强大的少女彻底驯服,要让你四肢着地趴在我的脚边渴求我肉棒的侵犯,让你自愿请求成为我的性奴隶,自己给自己套上项圈,然后用嘴含着锁链送到我的手里……我想把你变成我专属的泄欲小母狗,我的私人情趣用品,我的专用鸡巴套子和人体飞机杯……”
能让人瞬间脸红的话,此刻却丝毫不显得奇怪。不过看兴登堡的表情,她似乎还是对第一次听到的真相有点意外。
“很难看出来吧,我怎么可能会是这种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