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吗……?”
“对。父母、丈夫、女儿、地位……今夜什么都别想。全部彻底忘掉。”
轻抚自己的畜生所言,听起来竟如此甜蜜。
沿着脊背流淌的酥麻快感,与那甜蜜交织,愈发强烈地扩散开来。
“今晚。这个房间里只有你和我……不过是两只,雄性与雌性罢了。”
听到这句话,赛蕾斯蒂亚心中‘厌恶怪物的领主夫人’这张名片正逐渐消褪。
覆盖其上的是赛蕾斯蒂亚的名字与地位。那张新名片的名字是……‘渴求优秀雄性的,已婚雌性’之名。
“哈啊、啾呜……滋溜……?”
当新名片浮现的瞬间,赛蕾斯蒂亚的嘴唇加速蠕动,开始舔舐马扎吉。
不仅是单纯用舌头触碰,更重叠双唇在马扎吉上留下口红痕迹——人妻贪婪的口交。
抛弃了包括对怪物厌恶感在内的所有事物,赛蕾斯蒂亚不过是只渴求从丈夫身上无法获得快感的雌性。
“哈啊、啾噗、嗯啾……哈啊、呀……?”
“噗呼呼,本来乳头就够大了,一兴奋变得更大了呢?真厉害啊?”
对未曾体验过的优越雄性马扎吉的侍奉,与戏弄这般雌性的雄性嬉戏持续交织。
连自己的爆乳都无法遮掩的、凶恶至极的巨大马扎吉。
雌性侍奉那马扎吉的喜悦。那马扎吉的主人赐予自己的粗暴快感。
虽为人妻却从未觉醒、一直沉睡着的赛蕾斯蒂亚的雌性本能,正缓缓抬头开始苏醒。
在放置着巨大床铺的野兽卧室里,雌性的呻吟与黏腻声响持续回荡之际——“呜……赛蕾斯蒂亚……差不多该……”
伴随着野兽的呻吟声,巨大的睾丸脉动着,昂首挺立的马扎吉开始抽搐。
“啾、滋……嗯呜!?”
当赛蕾斯蒂亚亲吻那喇叭状的龟头时,浓稠泛黄的马精液开始喷涌而出。
灌满赛蕾斯蒂亚口腔后又从鼻腔喷出,当她从马龟头上松口时,精液柱朝她头顶激射而起。
“咕噜、呃……嗯呜……”
马精液浸染着赛蕾斯蒂亚的天蓝色长发,逐渐覆盖她的上半身。
回想起在厕所里因昏迷而未能充分感受其量的交合,赛蕾斯蒂亚将口中填满的马精液咽了下去。
“呜嗯……咕咚……噗哈……哈啊……这、这是什么……”望着射精后仍在抽动的马扎吉,赛蕾斯蒂亚深深吸了一口溅在自己身上的马精液的气味。
这是她丈夫曾那般渴望的、雄性精液的气味……但此刻的,与丈夫的截然不同。
丈夫阿尔伯特的精液气味相较之下淡如清水,而此刻的浓烈得令她窒息。
完全看不见透明度的浓稠感,即使吞咽后仍残留在喉间的强烈雄性气息。
更何况,足以覆盖她全身的骇人量……这种东西……曾进入过我的体内……?
“啊……”失神地望着从自己身上流淌下的马精液时,赛蕾斯蒂亚突然发现那抽动的马扎吉尿道口正渗出蓄积的马精液。
当看到那蠕动着流出的最后一股马精液时,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将最后那口精液吸吮入唇间。
“啾噗……?咕噜……?”因野兽的气味,她的身体战栗不止。
雄性的味道,让雌性的肉体欢愉。
与之前交配过的那个人……甚至孕育过子嗣的雄性相比,这是无可比拟的优越雄性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