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有男子腰部粗的怪物拳头夸张地陷入腹部,令他的腰肢弯折成诡异角度。
“咕、呃啊……!!!”
“这不就是个劣等雄性吗!软得像烂泥!就凭你也配占有雌性!?”
“咳、嗬!呃、咔啊!?”魔王将踉跄倒地的雄性一脚踹翻,骑上去挥拳猛击。
毫不留情地持续着粗暴的拳击,魔王用充满嘲弄的邪恶声音开始叫喊。
“这该死的杂种!低等种族的家伙!竟敢在拉迪亚的街道上闹事!?”
“咳,呃!呃,咳,咳呃!!!”
“听说还有因为你受惊摔倒的牲畜!垃圾般的家伙!竟敢吓唬我的牲畜们!?”
“咳呃!啊,呜,咳,咳呃……!!!”
“作为拉迪亚和雌性们的主人,绝不能放过你这种混蛋!就在你曾经的雌性面前,直接去死吧!!!”
“呃……咳,呜,咯,呃……!!!”魔王持续着令人恐惧的凶暴拳击。
惨不忍睹到让人不忍直视的景象。即便如此,俱乐部的雌性们每当魔王挥拳时都会发出欢呼声。
她们喊着杀了他或真帅,仿佛被打的雄性怎样都无所谓般兴奋。
女性们的欢呼声越来越大,而男人发出的呻吟却逐渐微弱。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拉菲娜仍然面无表情地、像失了魂一样凝视着那幅景象。
那既是为了将魔王的行为记录在记忆中,出于任务需要的观察……但同时,也是因为拉菲娜的情感单元中某种莫名的情感,让她持续注视着那暴力的场面。
凶恶的怪物正以杀人的气势挥舞着拳头。却有种像是在观赏充满男子气概的精彩暴力般的怪异心情。
此刻拉菲娜的子宫单元,仿佛变成了心脏般怦怦直跳。
“……呼呜……!什么啊。已经死透了。噗呼呼。这连沙袋都不如嘛。”
魔王轻松拎起毫无生命反应的男人,像展示战利品般向众人炫耀那具破败不堪的尸体。
看到这一幕,除拉菲娜外所有雌性都发出嘲弄雄性般的咯咯笑声与欢呼。
“啊哈哈哈哈哈?快看那张脸的表情?简直分不清是不是人类了?”
“不愧是魔王大人?根本不能和那些劣等雄性相提并论呢?”
“哈啊……?每次挥拳时青筋暴起的魔王大人粗壮手臂……?啊啊?子宫都在悸动……?”
“魔王大人万岁?这世上唯一的雌性统治者?魔王大人万岁啊?”如同歌颂残杀雄性至极的魔王般,高举酒杯欢呼万岁的雌性们。
正朝那些雌性挥手的魔王,将已成尸体的雄性递给了曾是他妻子的雌性。
这份仿佛示意自行处理的“礼物”,对曾是妻子的雌性而言本该感到无比残忍。
但接过血淋淋亡夫遗骸的雌性,却朝魔王点头示意后带着尸体消失于舞台后方。
魔王就这样在持续欢呼声中邪笑着,任凭淫兽们擦拭身上血迹。
整理完仪容的魔王瞥了眼拉菲娜,走下舞台向她靠近。
“咯咯……你就是这次新来的雌性吧?”
“……啊……”
“闪亮的古铜色皮肤真不错……咯咯。来,陪本王喝一杯如何。”
毫不客气地坐在空着的拉菲娜身旁,魔王将那巨大的身躯炫耀般地搁在桌子上。
残忍且无比凶暴的怪物,此刻正坐在自己身旁。
拉菲娜的情感单元,正以几乎要爆发的势头产生着未知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