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像抚摸自己的所有物般抚摸着两个人偶,指向颤抖的拉普拉斯向人偶们发问。
紧接着紧贴在魔王身上的两个人偶,露出无比邪恶的笑容凝视着拉普拉斯。
“好呀?拉菲娜说,想彻底玩坏那个该死的雄性呢?”
“嗯?拉菲恩说,想给那个恶心的雄性带来巨大的绝望哦?”
难道她们真的心意相通吗。
明明没有交换眼神或信号,黑白人偶却如同一个整体般替对方说出了想法。
面对人偶们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拉普拉斯瞬间明白自己怀抱的希望不过是徒劳。
望着表情彻底绝望的拉普拉斯,魔王开始愉悦地笑了起来。
“咯咯……我的这两个人偶,完成得可真有意思啊?”
“啊,啊……!等等,拉菲恩……!”
“啊。对了……这家伙也等待了很长时间,你们应该知道他是如何完成的吧。我的人偶们。我允许你们,按照你们想要的方式折磨这个久违的雄性。”
““是,魔王大人?谢谢您?””
黑白人偶高兴似地在魔王身上蹭着脸颊,咯咯笑着看向拉普拉斯。
不分先后地,拉菲娜和拉菲恩从各自的位置同时抬起内侧的右脚和左脚……就这样,她们友好地分享般地开始践踏拉普拉斯那扭动着的性器。
“啊,呜啊!?呜啊啊啊啊啊!?”
“啊哈?哥哥?难道拉菲娜的脚让您感觉舒服吗???”
“咯咯?主人?莫非拉菲恩的脚让您感觉愉悦吗?”人偶们的脚咯咯笑着压迫拉普拉斯那小小的性器,仿佛练习过什么一般。
两只雌性的脚精确地各压住拉普拉斯性器的一半,连脚趾的动作都如同镜像般完全一致地开始移动。
“啊啊~?真可怜呢?”
“被深爱的雌性践踏,就完全失去理智了呢?”
“被雌性的脚踩踏还感到高兴的雄性真是?”
“这只劣等雄性,恶心到让人想吐呢?”
如同镜中倒影般,以完全相同的动作践踏拉普拉斯性器的两个人偶。
甚至连用相同声音说出的话语,都如同一个人在讲述般连贯。
若非语调不同,恐怕根本无法区分的、自然衔接的侮辱。
性器被践踏并听着这些侮辱的拉普拉斯,逐渐陷入无法分辨谁是拉菲娜谁是拉菲恩的错觉中。
“呜、嘎啊……!这、人偶……!拉菲、恩妮……!”
“哎呀?到现在还把我当人偶看待吗?”
“啊啦?拉菲娜明明告诉过您我是她的一部分呢?看来这只蠢雄性连这种事都忘了?”
“哈啊~真令人失望……仅因与自身认知不符,就将没有灵魂的工具当作主人对待……”
“说到底这就是这只雄性的本性吧?真是自私到极点的雄性呢?”如同戏弄拉普拉斯一般,人偶们窃笑着用仿佛自己本尊般的口吻相互交谈。
人偶们自然到远超单纯演技的举止,让拉普拉斯的理性逐渐陷入混乱。
因毒品而判断力模糊,被仿佛要榨干生命般的强烈性欲所吞噬的雄性。
怀着“这样下去真的会坏掉”的预感,拉普拉斯开始如哀求般呼唤曾是恋人的雌性。
“呜、嘎啊啊……!拉、拉菲、拉菲恩……!!!”
“在呢~?怎么了呀前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