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真是个弱小的雄性呢。现在时间都快到了,第二罐居然还是满的。看来就算现在停喝,我的胜利也已经确……嗯?”
就这样向妖花展示着软弱的样子,艰难地继续着递过酒杯的表演。
仿佛在宣告时间已到,妖花和我脖子上刻印的咒纹开始发光。
“……结束了呢。呵呵。第一天是我的胜利。”
“可恶,岂有,此理……!”
如同宣告胜者是谁般,我脖子上的咒纹光芒熄灭,而妖花的咒纹光芒增强。
不仅是那明亮的光芒,咒纹还展现出奇妙的律动,强调着妖花的胜利。
当强烈的光芒逐渐消退,妖花脖子上刻印的咒纹浮现出数字1。
“好啦。这样一来赌约期限就缩短了一天呢。魔王大人。”
“该死……!我居然,在酒量上输给雌性……!”
“呵呵。比想象中更不堪的男人呢。就这种程度也敢觊觎本姑娘?若不把本姑娘变成你身后那些邪恶女人的模样,你的小命可就危险了哦?呼呼。”
初战告捷就这么开心吗。
妖花露出令人火大的戏谑笑容,像心情愉悦般放下酒杯,尾巴轻轻摇曳。
这雌性似乎认定在酒量比拼上能随时压制我,正为今后不会落败而沾沾自喜。
我暗自嘲笑她那狂妄模样,故作不甘地颤抖着双手。
“既然本姑娘赢了比试,这就进去单独喝杯庆功酒好了。败者就乖乖躺着,好好养养你那孱弱的肝脏吧。呼呼。”
微醺泛红的脸颊,踉踉跄跄的步伐。
就这样赚取到能远离我的一日时光的妖花,刻意展示着妖艳至极的姿态。
她抛下紧抓酒坛的我,消失在建筑深处。
……………………
“噗哈……!妖花那臭娘们……!可真会耍花招啊……!”就这样结束了与妖花的初次较量,我和淫兽们踉踉跄跄地回到住处。
我的淫兽们灌下从妖花弟子那里接过的水后,我饶有趣味地笑着将酒杯重重砸在桌上。
啧。要是能稍作休息再比试,至少不会输得这么难看吧……这副身子明明交配能力是无限的,其他方面怎么就有极限呢。
虽说很快就能恢复极限,就算输个一天也无可厚非……但再怎么说这次也败得太惨了。
堂堂神兽竟在酒量上输给雌性。这简直是魔王不该有的丑态……这笔账先记着,等赢过妖花后非得好好“报答”不可。
“嗯。所以说魔王大人,如何?若动真格的话能赢吗?”
“呵。被你看穿了啊莉兹?不愧是最早跟随我的头号淫兽呢?”
“当然啦~?不仅是我,我们淫兽都能分辨魔王大人是否认真的哦?”
噗呼呼。
本想装弱开个小玩笑的。
看来在自家淫兽面前什么都藏不住呢?
难怪看到我要输了也一脸不担心的样子。
看来大家都察觉到我从中途就在谋划下一次机会了。
“嗯。这次确实看不到胜算,所以干脆保存实力……不过。就算我全力以赴,也不确定能否赢过妖花?感觉可能半斤八两?”
“哇。到这种程度?魔王大人的酒量连我们中最能喝的杰尼西亚姐姐都招架不住。妖花那位姐姐真是海量啊?”
“嚯。意思是和魔王不相上下?真想找机会一起喝个痛快……”
即便是算上雄性成员,杰尼西亚的酒量也足以碾压所有人。
虽然杰尼西亚是这般不容小觑的酒豪,但和我相比也不过是普通能喝的程度。
要是杰尼西亚喝下今天比试用酒,一罐大概就是极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