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真是的,你太喜欢被人侍酒了呢……?好吧。给你倒……?”
“咯咯。没有比雌性斟的酒更美味的东西了……咕嗯,好甜好甜~”
这满足感究竟从何而来。
明明只是单纯地斟酒。胸中却涌起反常的满足感。
简直像侍从……不,如同陪酒女郎般紧贴着斟酒。
这种事竟会让人感到如此满足?
仿佛让这雄性感到满足,就是自己幸福般的奇妙感觉。
没想到自己竟会从这种事中获得快乐。
虽然完全无法理解自己为何会这样。妖花只是随波逐流地沉浸在那份快乐中。
“……呵呵?魔王大人真是厉害呢……?这样像娼妓般撒娇竟不会产生厌恶感?若是其他雄性的话,恐怕会先觉得冒犯吧?”
或许白仙也怀着同样的心情吧。
不知为何,观察着妖花氛围的白仙突然窃笑着,说出了意味深长的话语。
那笑容仿佛在说——像这样取悦魔王大人,难道不是真正的幸福吗?
与白仙四目相对的妖花虽未作答,内心却认同着她的观点。
从心底油然而生的,想要为这雄性做些什么的冲动。
若此刻身旁是其他雄性,光是触碰自己胸部这种举动就会先觉得僭越吧。
但非但不觉得冒犯,反而如此理所当然的、这份令人沉醉的满足感。
无论怎么想,这都绝对是其他雄性无法给予的感受。
“……呼呼?没想到侍奉魔王会如此愉快……?这可真是。本宫是真心想要侍奉魔王了呢……?”
这样的情感,莫非是正中下怀吗。
白仙像是要向妖花宣告什么似的,一边说着令人震惊的话,一边开始抚摸横躺着的魔王那勃起的马扎吉。
“什、什么……!?啊,不行,白仙!?再怎么说那个也……!”
白仙刚触碰,那凶恶的马扎吉便仿佛等待已久般昂扬挺立,炫耀着它的狰狞。
看到那马扎吉的瞬间,妖花吓得浑身一颤,慌乱地质问对方是否当真。
“啊,不可以白仙!侍、侍奉这家伙就等于要成为他的雌性啊!这可不是能开玩笑的事……!”
“呼呼?那又如何?反正人类寿命不匹配,神兽们又没有性欲。但拥有如此优秀之物的魔王,不正是绝佳的伴侣吗?”
“啊,不……!这,什么……!?”
虽然看似稍显安心的状态。但这雄性毕竟是怀着杀死雄性、支配雌性这种荒谬念头的魔王。
成为那种魔王的雌性简直是荒谬之谈。然而白仙却满不在乎地说着,反而露出诡异的微笑,仿佛妖花的想法是错误的。
“……妖花。你也应该知道吧……本宫早已厌倦了这枯燥的神兽生活。其实来见魔王,也不过是临死前想看看企图毁灭世界的家伙长什么样罢了。”
“呃……那个,白仙……”
“但实际见到魔王后,发现他比想象中安全,不觉得是个不错的雄性吗?没想到看到雄性竟会产生这种感情,这可是六千年来头一遭呢?”
听到白仙直白的告白,妖花语塞得无法接话。
神兽们以稳定世界为由移居艾森蒂亚,怀着对万事都无甚波澜的平静情感度过漫长生命。
虽然失去记忆的她自己不太理解,但曾作为人类拥有完整情感的记忆,使得她越老越觉得神兽的生活痛苦难耐。
若在情感尚存时未能自杀,连求死欲望也会消失。最终神兽们会在不堪痛苦时彻底停止思考。
通常那个终点快则数百年,慢则5000年。但白仙已经活了6000多年,精神上应该快到极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