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仿佛在品味般一小口一小口吞咽的模样,对于知晓马精液滋味的妖花而言,是令人焦渴难耐的煎熬场景。
“咕嘟……?咕嘟……?嗯呜……?”
“呜、嗯……?”妖花连该阻止的情绪都感受不到了。被魔王揉捏着爆乳的她,只能呆望着白仙。
如此在妖花与魔王面前将马精液一滴不剩全数承接的白仙,带着陶醉神情恭敬地将托盘般的巨杯缓缓置于身侧。
“嗯呣……?哈啊……?呵呵……?魔王大人令人神魂颠倒的马精液?承蒙恩赐不胜感激?魔王大人?”
“咯咯。没错~从此刻起,白仙你就是本王的雌性了~”
“是?本宫——啊不妾身?从今往后便是魔王大人的雌性了?”仿佛呼应白仙的宣言,她体内似乎正产生某种异变。
低垂着头的白仙腹部,浮现出某种令人不安的、如同眼睛般的纹样。
那仿佛只刻印了淫兽阴部局部的、不祥至极的诡异纹样。
这纹样昭示着早在妖花到来前就已近乎完成的白仙,此刻终于彻底完成了。
“既然成了我的雌性……就该立下服从的誓言吧?来,袒露你真实的心意,向我宣誓效忠。”
“好的?魔王大人?”白仙遵循魔王命令站起身,带着羞怯笑容粗俗地岔开双腿。
她向妖花投去微妙视线,仿佛不仅要向魔王更是要向妖花炫耀般……伴随着吃吃的笑声,她在魔王与妖花面前晃动下半身,开始宣誓效忠。
“向魔王大人献上永恒的服从?向魔王大人献上永恒的忠诚?我白仙此刻起,就是侍奉魔王大人的专属雌性了?”
“呜、呜嗯……白、白仙……你……”
“从今日起,我将抛弃稳定世界的神兽职责,被赋予只侍奉魔王大人的雌性使命?”
“那、那是什么……嗯……啊,不,白仙,这样……”
“我的一切都属于魔王大人?让魔王大人愉悦是我的义务?我白仙在此宣誓,从今往后只爱并效忠魔王大人一人?”
到底是从哪里学会那种动作的。
白仙扭动腰肢的动作,看起来太过自然熟练。
明明无法理解为何要如此露骨地表达成为魔王雌性的事实,妖花却对此说不出任何话。
虽然觉得那模样令人极度难堪,但妖花不知为何只是静静凝视着白仙,仿佛要将那种态度烙印在脑海中。
“……呵呵?好羞耻啊……?这样做就可以了吗?魔王……?”
“咯咯。没错。真是精彩的宣誓……嗯~看着白仙宣誓时,马扎吉都发痒了呢~不立刻拔出来的话,感觉要忍不住了~”
“咯咯?那可不行呢?既然已成为魔王雌性的我,只能想办法让你舒爽起来?”
魔王和白仙仿佛事先对过台词般,亲密地窃笑着说出荒唐话语。
魔王揉弄着妖花的爆乳。而白仙揉弄着妖花的双腿。
两人如同说服妖花般,挂着邪恶的微笑请求交配的许可。
“妖花~事已至此。和白仙享受交配也没关系吧?”
“魔王说忍不住了也没办法呢?你今天本要休息交配的,本宫来解决也没关系吧?”
放出自己来享受也没关系的。仿佛酒宴尚未结束般,魔王将妖花的身体拉近的手。
莫名感到此刻无法逃离此地的妖花,嗅着浓烈的雄性与雌性气味,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
“……嗯……?你、你们……随、随你们便吧……?”目睹如姐姐般重要的朋友在眼前沦为魔王的雌性,妖花。
那样的妖花的感情,如丝线纠缠般逐渐变成了无法理解的莫名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