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与不快胡乱交织,突然觉得苏马身上挂着的那根软屌如此碍眼……
所以不知不觉……就想着要碾碎这根多余的小东西……
而踩碎苏马软屌的瞬间,那溃烂的触感……不知为何,竟令人感到无比愉悦……以致更加兴奋……
所以就这样,想着要把苏马的软屌弄坏掉……
啊,为什么我会产生这种荒谬的想法……苏马可是,我最最珍视的孩子啊……明明以母亲自居。
却因为讨厌珍爱儿子的软屌,甚至产生了要把它毁掉的念头……我真的……
“啊,不是的……那个,就是说……呜嗯……我,我……”
这是谎言。是某种失误。妖花这样寻找着辩解的理由,否定着自己刚才的行为。
就这样喘着粗气,妖花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正在践踏苏马性器的自己……
突然回想起被自己踩着性器时苏马的表情,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般猛地抬起头。
“……没错……那终究只是……性教育,对吧……”
就这样被魔王的马精液覆盖了性器。又像碾碎虫子般践踏了那样的性器。
即便如此,苏马却露出仿佛感受到难以承受的巨大快感般的欢愉表情,紧紧抱住我的腿。
无论怎么看都不是正常状态。但在回想起苏马的表情更接近喜悦而非痛苦的瞬间。
一直无法认同自己行为的妖花,内心就像找到了借口般开始擅自说服自己。
“如果真的讨厌的话,苏马就不会露出那种表情了吧……是啊……最近很顺从魔王的苏马……就算被魔王的马精液覆盖住那根细小的软屌,应该也不会觉得太难受……”
如同拼图吻合般,擅自串联起来的荒谬推论。
这是开始被名为魔王的雄性攻陷的雌性,那可怜至极的积极想法。
“对、对啊……用脚射精也是性教育的一环……所以当然会比疼痛更舒服……所以才会射精到难以置信的程度……”
就这样抱着积极想法,巧妙粉饰自身行为的妖花之心。
折磨妖花的邪恶意念,终于开始将她的心染上浑浊的色彩。
“呼,呼呼……是啊……原来如此……我怎么可能会想毁掉心爱之人的软屌呢……被雌性的脚践踏对那样的软屌而言,可是无比愉悦的行为……所以那只是,单纯的性教育而已……”
妖花将这颗被彻底染黑的心所生出的邪恶念头,毫不怀疑地直接当作了自己的辩解理由。
在妖花那已恢复普通的腹部下方,小尺寸的阴门正散发着邪光,不祥地蠕动着。
“因为苏马是劣等雄性嘛……呼呼……没错。所以那种性教育才会让他感觉非常舒服吧。这样的话就不用瞎操心,只要我能忍住就行了对吧……?”
如今她连杀死魔王的想法都彻底丧失了。
就这样,她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的感情正在逐渐改变。
妖花从卧室抽屉里取出几张符咒后,开始在房间和赤裸的身体各处贴起那些符咒。
“虽然不是青夜领域内的净化之泉……但既然魔王也在逐渐改变。仅凭我的力量应该也足够了吧。呵呵……只要坚持住就完全没问题呢……?”
魔王频繁触碰的乳头与腹部。还有在自己性器贴上符咒后,直接合掌正坐的妖花。
甚至连净化之泉都无法承受这般玷污。即便如此仍认为尚未达到最糟糕的境地。
于是妖花露出安心的笑容,开始从体内释放出气息。
作为净化替代手段而选择的,借助符咒之力凝聚的气息。
妖花全然没有察觉,这股气息已与从前不同,染上了不祥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