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虽然有点半信半疑。居然真的成功了。”
“这么快不仅能控制快感,连其他感觉也能掌控了。果然很厉害呢?……不过,这里是哪里?”
“咯咯。是我和淫兽们居住的魔王城的卧室。不过,既然我真的成了王,过段时间可能就得搬家了。”
“呵呵?果然。是野兽们的卧室呢?确实是交配最合适、氛围很好的地方呢?”
模仿世界树将周围景色变成魔王城卧室后,世界树露出一种欣慰的表情望着我。
不知为何,那表情让我感觉像是世界树认可了我。
嗯~这是什么感觉……总觉得它看我的眼神不像是看待淫兽……?
莫名觉得它抛开淫兽雌性这些概念,似乎在我身上确认了什么……呃嗯?
怎么回事?
难道这世界树在成为预备淫兽前,就对我另有所图吗?
“……呵呵?那么地点也准备好了……?在交配的同时,我会向您传授各种各样的知识?”
“嗯?各种各样的知识……?”
“是的?首先,我觉得应该先让您确认这个呢?”
世界树以趴在床上的姿势将自己的臀部紧贴向我,同时紧紧夹住马扎吉。
当世界树向虚空挥手时,突然如同空间被撕裂般,出现了并非魔王城卧室的另一个场所。
“现在您看到的那道光芒,是这颗行星内部的艾瑟尔根源?正是您通过我,向特森蒂亚注入能量的地方?”
这景象既像是观看全息投影,又让人产生仿佛立刻就能穿越到彼处的错觉。
在世界树此刻创造的虚空空间中,黑白两色的能量如同被强行混合的互不相溶液体般疯狂纠缠。
“哦……这就是现在艾森蒂亚内部的状况吗?”
“正是?自宇宙诞生时就被分离,再也无法融合的两种能量……如今正在这艾森蒂亚内部共同共存。”
当我环抱着俯卧的世界树询问那片景象深处时,世界树用胳膊环绕着我的脖子靠向我。
就这样,我和世界树像交配时观赏电影般,互相拥抱身体开始凝视虚空。
“原本埃塞尔和泰塞尔是无法共存的能量……但如您所见,通过您释放的泰塞尔已经完全寄宿在这颗行星上了。”
“噗呼呼。原来如此……不过比起埃塞尔,泰塞尔的比例似乎有点少……”
“这是无可奈何的。这颗行星能承载的能量存在极限,要达到同等比例需要您倾注所有能量……即便如此,确实注入了相当可观的能量。”
嗯。也是……毕竟是原本仅靠埃塞尔维持的行星。要再接纳其他行星的能量,容量之类的问题就会出现吧。
不过看起来已经注入相当多的量了……从那些能量的感觉粗略判断,泰塞尔的根源大概超过半数了吧?
明明注入了那么多力量,我的力量却感觉丝毫未减真是神奇……这大概是因为肉体极限,导致我能使用的泰瑟能量存在上限吧?
耗费了那么多泰瑟能量居然还只是其中一部分。
星球能源的规模确实非同凡响呢。
……啊?
说起来……我创造的泰瑟能量可以共存,但原本的艾瑟和泰瑟是互相冲突导致湮灭的能量吧?
那么泰瑟本源注入过半的原因,可能是这段期间艾瑟持续减少导致的。
嗯……这么说来即便没有勇者们,最终也会因某处流入的泰瑟能量导致星球能源彻底湮灭……难道艾森蒂亚从开始就注定毁灭?
啧。
非要采用这种愚蠢的能量分离方式,实在无法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