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亚咯咯笑着靠近那样的雄性。
她带着邪恶的微笑,凝视着躺在旋转处刑台上的雄性的软屌片刻后……
“……咯咯……?这小崽子也长着这么寒碜的睾丸?……嗯?既然是连这种精子都造不好的花生米睾丸?就算碾碎一边也不会有什么差别吧?”炫耀着蠕动的巨大腹部,她在雄性面前缓缓抬起右腿。
“现在从我阴户流出来的?可不是这种浓稠马精液呢?像你这种只能射出稀薄精液——让人怀疑到底有没有精子的劣等雄性软屌?正配得上这种待遇呢?‘记录’就留在你的睾丸上吧?”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啊啊……!求求你、住手啊啊啊……!!!”
“那么~?就从塞西莉亚那里学来的?给雄性留下警告记录的方法?我会非常~缓慢地刻上去的?要‘舒服地’享受哦~?”自从被塞西莉亚盯上后,索菲亚和她变得相当亲密。
从她那里学会了各种折磨雄性的方法。
其中最令她着迷的,是用现在自己穿着的高跟鞋鞋跟削减雄性睾丸数量的方法……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我的啊啊啊啊蛋!?”这是给予雄性与其睾丸数量相等机会的“蛋蛋淘汰制”淘汰记录。
“啊哈哈哈哈哈哈??果然是劣等雄性呢?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居然就立刻要碎掉了?”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咿、呃、咕啊啊……!?”
“我们魔王大人的马蛋,可是连我的尖牙都完全咬不进去的紧实呢?但这种劣等雄性的破烂蛋,却像豆腐一样软趴趴的……?”
“啊咿!?咕、啊、啊、啊啊啊啊啊……!?”
“居然要用这种烂糊蛋里造出来的精子怀孕?啊哈?真恶心?光是想象就要吐出来了?”普通雌性连模仿都困难的,微妙腿部力量控制。
但对受过淫兽亲自教导、并碾碎过数十颗睾丸的索菲亚而言,这种力量控制已是闭眼都能做到的简单事了。
现实中的自己除了用烟草或饮料之类稀释过的东西外,从未接受过马精液。但此刻梦境中的她,已是数百次将马精液纳入体内的状态。
因为这是近乎另一个世界的梦魔梦境。此刻梦中索菲亚的肉体,与现实中的自己不同,脂肪分布和体型都已微妙变化。
就在这样不知不觉体验着野兽肉体的过程中。索菲亚已完全熟悉了操控这具身体。
肉体也罢。精神也罢。连灵魂都彻底染上欢愉的她。在这个梦境里,早已成为一头出色的野兽。
“呜呼呼……?差不多该……?从劣等雄性中特别挑选最劣等的雄性,碾碎的时候到了呢……?”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呢~?不过毕竟是连最后都死守睾丸的雄性?稍微多坚持会儿我会更开……咦?”正当她以野兽般的姿态。
极其缓慢地将雄性睾丸碾成扁平状时。
雄性大幅扭动身体的瞬间,他的软屌突然绷紧。就在索菲亚说话间,一个睾丸被碾碎了。
“嘎、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呃啊!呃!?啊、呃咦咦咦咦咦咦咦!?”
“……哈啊……明明是个到最后一刻都死守睾丸的雄性,还以为会稍微兴奋起来呢……居然这么轻易就碾碎了……真是扫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蛋!我的睾啊啊啊啊啊啊丸!!!啊啊啊啊啊啊!!!”
“啊操!吵死了垃圾!你他妈有什么资格惨叫!?警告什么的干脆直接把你扔给萃香算了!”看着迅速被碾碎的雄性睾丸,索菲亚露出失望的表情叹了口气,仿佛觉得索然无味。
她似乎更想享受雄性真心痛苦的模样,偏好的玩法倾向已然有些变化。
用高跟鞋跟粗暴践踏着雄性被碾碎的睾丸,甚至吐出从前绝不会说的脏话……不久她便像失去兴趣般,将善后工作交给其他雌性,自己转身离去。
“哈啊~确实挺有意思的……但都是些软趴趴的凝胶睾丸。碾起来没什么快感呢……要是更有碾碎时的口感就好了……”
“……呜、呃……呜、呜呜……”
“……啧。个个都蔫儿成这样……不愧是劣等雄性。连长相都让人倒胃口。”
如此对留下记录的雄性转身后。索菲亚望向那些已被记录过一两次、正在作业中的雄性们。
当索菲亚的视线扫来时,正坐在桌前整理资料的雄性们猛地一颤,慌忙避开她的目光。
一次出局尚可勉强使用,两次出局就会沦为废人,三次出局则会被判定报废送往萃香处的雄性们。
他们早已见识过反抗者的下场。对这群雄性而言,索菲亚已非值得敬畏的首领,而是某种难以名状的恐怖存在。
这个望着胆怯雄性的施虐成性雌性,此刻正无趣地咂着舌头。
甚至在那施虐倾向已略微扭曲的现在。对索菲亚而言,那些勉强还算看得过去的雄性,已不再是能刺激她性欲的存在。
虽然曾以施加可承受的痛苦为乐,享受着自己偏好的雄性痛苦的模样。但如今那些非魔王麾下的雄性,已不再符合她的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