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年轻小哥。这里不是那种地方。只是喝酒玩乐的场所啦。”
放屁。
电视剧里确实演得很健康。毕竟大韩民国的放送界对尺度特别敏感。
但这里可不是什么电视剧。
没有性交易还能成为韩国最高级的沙龙会所?政客和大企业高管们会只是喝喝酒唱唱歌就回去?但凡脑子清醒的人都不会信这种鬼话。
“……啊。是吗?”
“年轻小哥~只要规矩点玩,今天我们陪你尽兴哦~”
我把丽香的话当耳旁风,抓起外套。
“稍等。就五分钟!在这等着。我马上回来。”
“小哥?”我冲出门外。焦躁地搭上正在上升的电梯下到三楼。
“呃,客人?是有什么问题吗?”
“没事。出去一下就回。”
我走向正门入口下了楼梯。离开大楼后直奔附近的ATM角——这是乘出租车来时留意好的。
气喘吁吁冲到ATM机前的我开始插卡。旁边明明站着个大叔,但兴奋的我根本视而不见。
‘果然1500万不够吧。换别的包厢是够了……但这里不行,是这个意思啊。’我嗤笑着从ATM取出钞票。
重复操作多次直到这台机器现金耗尽,又换到隔壁ATM继续。
丽香。赫拉。美英。
这三个女人堪称花柳界的顶点。花多少钱都无所谓。
现在的我不过是条被性欲支配的发情野狗。
‘反正也不是我挣的钱。’一亿。
把胡乱取出的橙色纸币塞进夹克裹成包袱。目睹我举动的大叔满脸惊骇,我拎着钱包袱径直返回灵惠亭。
门口站着的已不是先前和我扭打的壮汉,换成另一个混混。那獐头鼠目的家伙看到我,吓得猛缩脖子低头。
看来受过调教了啊。辛苦了很急。真的非常急。
等待电梯的每一秒对我而言都像一分钟般漫长。抵达房间时甚至涌起一阵狂喜。
她们正坐在蓬松的沙发上。交叠双腿的坐姿让过短的裙摆间露出内裤边缘。
啊,欧巴?去洗手间了吗?嗯。看起来像是出去过。
我将桌上所有下酒菜和高级洋酒粗暴地扫到一边,把装着外套的包袱甩了上去。
包袱散开的瞬间,五万面额的纸币如雪崩般哗啦啦倾泻而出。
五万韩元的山丘。再没有比这更贴切的形容了。
一亿。加上原有的总共一亿一千五百万。够你们玩到尽兴了吧?还是说这点钱仍入不了眼?我盯着她们惊愕张大的嘴,眼神就像在看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