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宽恕你。现在继续我们之前的谈话吧。”
“我会献上商团!也会按时缴纳税金。您吩咐的事我一定照办。所以……呃呃……”
贝坎边说边偷瞄尤莉亚的反应。他正剧烈颤抖着。
“嗯。很好。那就告诉你必须遵守的第三个条件吧。尤莉亚。”
“是。主人。在这里。”
尤莉亚将玻璃瓶放在桌上。瓶中盛满粘稠的漆黑液体。那沥青般的外观令人不适。
“传十毒。中毒后会逐渐侵蚀心脏。从毒发到心脏完全侵蚀需要十天。若在十天内服用解药,已侵蚀的部分会消失——但毒性仍在,会重新开始缓慢侵蚀心脏。”
解药分两种:能彻底解毒的完全解药,以及仅消除心脏侵蚀、保留毒性根源让人再活十天的临时解药。
我丝毫没有给出完全解药的打算。
顺带一提,此毒是尤莉亚受哈森特亲传所制。属于秘制剧毒。
‘哈森特说过,顶级解毒法师能用魔法轻易化解此毒……但那种法师岂是轻易能遇见的。’最重要的是,我不仅会下毒,更不会放松监视。
若敢轻举妄动,即刻取你性命。
“喝下去。解药会定期给你。”
“……”
贝坎的手悬在毒瓶上方迟迟未动。喝下这个就等于宣誓成为我的奴隶。不,某种意义上比奴隶更悲惨。至少奴隶不用服毒。
“就算不喝这个……我也能为您效力!我愿向公子献上忠诚。所以……”
“谁稀罕你这种人的忠诚。喝。别让我说第三遍。”
“……”
尤莉亚冷眼扫向贝坎,吐出冰锥般的话语。
“请用吧。难道您要违逆主人的命令?”
见尤莉亚眉头骤蹙,贝坎吓得浑身一颤。
“不敢!这就喝!这就喝!”贝坎手忙脚乱抓起毒瓶,慌不迭地将药液倒进喉咙。
我不禁暗叹。
看似粗犷的贝坎好歹是佣兵出身,作为奥勒专家的初级成员也算小有实力。
可不过受了短短一小时的拷问,这头野狼就变成了吓破胆的丧家犬。
‘尤莉亚的拷问手段真是超乎想象。’可以理解。尤莉亚最近虽然不这样了,但以前可是天天去监狱折磨普弗雷克佣兵团的。
咕咚咕咚。
贝坎在我们面前吞下了毒药。
我露出满意的表情鼓起掌来。
啪啪啪啪啪。
“今后就拜托你了,贝坎商团长。为了泰夫拉的无限发展,让我们携手共进吧。哈哈哈。”
“是……”
“趁此机会把商团名字也改了吧。黑老虎……用这么土气的名字经营商团像话吗!你也这么觉得吧?商团长?”
我好心好意热情相待,他却迟迟不回答。我轻轻咂舌时,尤莉亚悄悄亮出了短剑。
“……在、在考虑。公子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