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素贞咬牙切齿地站起身,挥剑朝我劈来。她的愤怒完全倾注在剑锋上。剑速虽快,剑招的精妙却消失了。
‘是个只会堂堂正正较量的丫头呢。’我并未正面对决。佯攻后撤、口出虚招扰乱她的心神。
如此僵持十分钟后,成素贞的剑脱手了。
“……成有真胜出!”
担任裁判的石竹宣布道。他默许了我取巧的战术。从他对成素贞的凝视来看,似乎希望借此机会磨砺她。
我收剑抱拳向四周致意。
围观者惊愕地交头接耳。走下擂台前,我瞥见成素贞正失神地望着我。
‘这下算是让众人彻底记住我了。’……“你从何时起能驾驭雷气的?”蓄着胡须的中年男子圣高丹向我发问。
五名长老正围在他身旁注视着我。
“时间不长。”
“为何不禀报门派?”“想留着当杀手锏战胜素贞姐姐。”
“……”
我尚未弱冠。他们应该能体谅几分。
“雷气修炼到什么程度了?”“方才比试中展示的已是全力。”
“再演示看看。”
“是。”
我举起右手。雷光在掌心噼啪作响。圣高丹与长老们凝神观察着雷气。
“……并非修习特殊心法。完全感知不到内气流动。这雷光并非通过心法或法器催动。”
首座长老圣谭说道。
“这意味着……”
“门主。成有真乃天赋异禀。确是雷灵之体。”
“……原来如此。你认为该如何处置?”
“当倾力栽培。既是雷灵之体,从出尘境开始就会展现过人实力。”
“……”
圣高丹用复杂的眼神注视着我。
我很容易就猜到他为何如此。
‘大概是嫉妒我吧。’圣高丹是个实力与心胸不成比例的小人,贪得无厌又善妒。若我不是他儿子,恐怕早遭毒手。
流星剑门虽自诩名门正派,门主圣高丹却只是个伪君子。
“……看来需要商议。成有真,你退下吧。”
“是!”我向他们行礼后退出大殿。
我刚离开,圣高丹就和长老们开始密谈。
我受重用是必然的——他们绝不会放任我这种人才。会议内容无非是讨论该给我多少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