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吗?”
听起来灵犬似乎只能追踪曾经嗅过的药草或灵药气味。
最大范围约十里(韩里)。不是普通狗,是灵物。注:十里约合四公里。
‘糟了。得赶紧回去洗个澡。’最近虽未接触灵药,但身上残留的气味可能会被那狗崽子嗅出来。
‘得给房间彻底消个毒。’以防万一。
想着想着突然火大。
成道春这厮为什么总要找我麻烦!
‘成道春。这狗崽子。既然被收拾过一次就该识相点,乖乖去种他的药田!’若就此放过这事,我怕是要气出内伤而亡。
正琢磨如何整治成道春时,突然灵光一现。
‘弃株草药。用无人机神不知鬼不觉送进圣高丹房里。’门派若炼不成灵药便等同自断前程,门主圣高丹正为此四处奔走。可乘之机多得很。
‘嘿嘿。让他们狗咬狗吧。’我的计划大获成功。
次日下午,圣高丹与成道春便扯着嗓子吵得不可开交。
圣高丹居所失窃草药的消息传遍了整个流星剑门。
高层氛围剑拔弩张。
长老们与成道春早知圣高丹是个贪得无厌之徒。
眼见只剩四十年阳寿的圣高丹焦躁难安,众人心底已认定是他私吞了草药灵药。
圣高丹终究是开宗立派的人物,脑子不差。他定然察觉了长老们的猜疑。
几天后。圣高丹与长老们在会议室高声争执。她愤怒的声音在门派内嗡嗡回荡,众人皆闭门不出。
流星剑门的氛围日渐肃杀。
……一月后。
流星剑门的气氛缓和下来。
圣高丹判定窃取秘药院灵药的内贼不在门派中,将警戒等级下调数级。
长老们极力反对,但她执意推行——采购药材需大量银钱,而门派必须正常运作才能获取资金。
况且长期封山闭户,门派对外界的影响力也势必衰减。
我与圣地坤时隔多日再赴湖南市,却未能畅叙。流星剑门刚重启活动,若此刻突发强奸案?正是惹人疑窦的当口,韬光养晦方为上策。
“就不能直接动手吗?我想见后玟敏。”
圣地坤对我低语。后玟敏——总管的妻子。
“不行。”
我坚决地摇了摇头。
想见总管的女儿这点我也一样。
那娘们儿意外地挺有看头。
而且最近和初次见面时不同,她开始欢迎我的造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