甬道比想象中紧窄得多。这不像几个月没做爱,倒像至少几年未经使用的处女地。
“啊啊啊!”女人颤抖着发出高亢呻吟。仅是插入就让她达到了轻微高潮。
“呵……这小穴滋味意外不错?”
我瞥了眼男人的脸。他并没有用怨恨到想杀死我的眼神瞪视,而是用渴求着什么的表情望着我。
“该死的混蛋。旁边就有这么个骚货在还搞基……”
我抓着沙发正式开始扭动腰肢。
“啊!啊啊!哈啊!呀!”啪嗒!吱嘎!动作越激烈,下体就越发湿润。女人早已放纵地溢出呻吟。
“这、这个该死的贱人!竟敢用肮脏的骚穴勾引天然处男大人!”挣扎的男人摔落在地。
即便手脚被缚无法使用,仍拼命蠕动着向我爬来。
活像条毛毛虫。
“天然处男大人!请用我!请上我吧!我比那个脏女人更能让您舒服!”我不由想象了下那画面。
“呕。”
干呕着的我用尽全力将桌上的遥控器砸向男人。
“呃啊!”太阳穴被精准击中的男人发出短促惨叫摔倒在地。
原本打算留她活到性事结束,但放任不管只会让我心情更糟,所以提前解决了她。
“老、老公!”“闭嘴,专心做爱。”
“啊啊!啊啊啊!”女人挣扎着。我钳住她的双臂制止反抗,强行侵犯起来。
女人很快放弃了抵抗。她意识到无论如何挣扎都阻止不了我。没过多久,她便喘着甜腻的呻吟。
“哈啊……嗯啊!舒、舒服……好舒服啊!”
丈夫死后不到十五分钟,女人就沉迷于和我的交欢。
‘……堕落得这么快?’这实在蹊跷。
除了插入我什么都没做。性快感强化?这个世界不可能有这种技能。问题出在她身上。
‘看来这对夫妻本就毫无感情……这女人早盼着丈夫死吧?’压下疑问。现在该专注性事。
“沙发太不舒服。去卧室吧。”
我边干边抱起她走向卧室。
……次日正午。
我在床上睁开了眼。怀里躺着昨夜与我缠绵至凌晨的女人。赤裸的她察觉我要起身,反而更深地钻进我怀中。
“嗯嗯……”
她用嘴唇摩挲我的胸膛,双臂环抱住我的脖颈。
这个女人正在向杀害丈夫的凶手撒娇。即便这是睡梦中的无意识行为,也令人难以理解。
我推开她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