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分钟后熄灯。别吵吵赶紧睡。”
狱警离开了。
这时原本坐着的人像等候多时般站了起来。
“嘻嘻嘻,多久没来新人了。”
身材矮小的男人打量着我发笑。他那上下扫视的眼神让人极其不适。
“才两周而已。”
“那家伙放风时自杀了。你不会学他吧?”
两个壮汉配合默契地活动关节。
“我是塞维格。好好相处吧。”
一只面相憨厚的猪向我伸出手。那手布满细碎伤痕,还结着老茧,像是惯用锤类钝器的模样。
见我毫无握手之意,他笑着介绍了周围的人。
“初来乍到不习惯吧?往后几年要朝夕相处,咱们亲近些。这两位看着肌肉发达有点吓人,其实都是好人。算是我前辈,不过我们不分辈分,处得像朋友。”
“我是驱动。”
“我是构真。”
两人硬邦邦地打了招呼。
“看着像双胞胎,其实是差一岁的兄弟。驱动是哥哥。”
塞维格接着指向体格瘦小的男子。
“这是连吉。在我们当中资历最老,还是咱们屋的面包长。”
“所以?”“什么所以不所以的,就是希望大家和睦相处。我是塞维格,两年前来的,这屋里年纪最小。”
塞维格向前逼近一步。我歪头仰视高个子的他。虽然装腔作势摆威风,姑且决定先听听看。
“……在你进来之前是。从现在起你就是老么了。而且还是我的恋人。”
那家伙把手伸向我的肩膀。
我轻咂了下舌,用左脚膝盖狠狠顶向他的膝盖。
咔嚓!“啊啊啊啊啊啊啊!”塞维格惨叫着倒下。能感觉到附近三个家伙乃至其他牢房的人都震惊地望过来。
这也难怪——塞维格粗壮的膝盖不仅扭转了180度,断裂的骨头甚至刺穿皮肉露了出来。
“这猪猡……竟敢碰我……”“啊啊啊!腿!我的腿!腿啊!”我不悦地皱眉。只会惨叫的模样令人烦躁。
“闭嘴。在我把你另一条腿也废掉之前。”
“呜嗯!”塞维格眼泪鼻涕横流地闭上了嘴。看来他没把我的警告当耳旁风。
‘……该死。气头上下手重了。本没想做到这种程度的……’所幸没出人命。
虽然伤势严重得让人担心,但看他没昏过去还能哼哼唧唧,倒也算条汉子。
我侧目瞥了一眼。
驱动、驱动兄弟与我四目相对时猛地一颤。方才那趾高气扬的氛围荡然无存。他们此刻正冷汗涔涔。
“喂,小眼睛。”
“是!”“是!”兄弟俩动作迅捷。
我接着将视线转向体格瘦小的男子。记得是叫连吉吧。原本阴险笑着的表情已冻结成惨白。
“怎、怎么会……”
他的目光落在我右脚踝上。那里戴着钢铁镣铐。这不是普通镣铐——佩戴后能力值会被封印80%。
“喂,刚才是不是对我指手画脚来着?”
“那、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