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拉娜·戈麦斯吊在了建筑二楼。每当风吹过,她失去双臂的躯体就会晃晃悠悠地摆动。绳索勒住脖子的她,脸上因痛苦而极度扭曲。
我明目张胆地从围观人群中穿过。他们偷瞄着我窃窃私语,说拉娜·戈麦斯的客户会来杀我。我全当耳旁风。这件事终究会传开的。
『虽然也想宰了那些说要来救我的卡瓦利亚杂种…但闹出这么大动静,他们不可能来了。』
总之我心情畅快地向前走。
没人敢拦我的路。
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会悄悄传开,到时候拉娜·戈麦斯就会声名狼藉。
毕竟是个出卖客户的拉娜·戈麦斯啊。
走出艾拉街。
五辆闪着警灯的警车拦住了我。全副武装的警察——伦敦卫队充满威胁地包围了我。
“举手跪下。你这杀人犯杂种。”
一个魁梧男人晃着手中的剑对我说道。
我举起拎着的背包。那是个比吉他盒稍大的包。警察们吓得一哆嗦。
“操。你干什么?想死在这儿吗?”
“让开。我有要交给普里伍德伯爵夫人的东西。”
“…什么?”
“说了滚开。条子。”
“这该死的混蛋…。”
“是普里伍德伯爵夫人非常重要的物品。”
“……”
他咬牙切齿地环顾四周。同僚警察们全都摇头拒绝。
“该死的…。”
他侧身让开了。
我昂首挺胸地从他身旁走过。
这就是贵族的权势。
仅仅提及名号,守护新伦敦治安的伦敦卫队就束手无策。他们甚至不敢制服我夺回物品。
『真是厉害。』
这座城市统治者们掌握的力量。
权力。
着实令人垂涎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