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呃嗯…真痛快…老么!起来!该干活了!”
五峰踉跄着站起身。以他的功力本可轻易逼出酒气,却偏要保留醉态。
他就这么醉醺醺地踏进了冰锷门。
冰锷门主似已等候多时,亲自迎上前来。
“恭候多时。厢房已备好,请二位稍事休息。”
“门主。我们不是来歇脚的。要查案。尸体收敛好了?”
方才享乐最欢的五峰打着酒嗝发问,到底还是用上了敬语。
“已命术法师妥善保存。”
“现在就看吧。之后还得去案发现场转转。”
五峰像在自家散步般毫无顾忌地行动着。
抵达尸体保管所。这是个阳光难以照进的仓库。棺材整齐排列着。五峰毫无对死者的尊重,直接开棺验尸。
“老么。”
呼唤我的声音里听不出半点醉意。
“看看这些尸体。你怎么想?”
检视着棺内安放的尸体。
“断面很整齐。手法相当不错。”
“觉得是用什么武器砍的?”
“不知道。”
老实回答道。
仅凭断面就推断是剑是枪是刀的本事,我压根没有。也完全不感兴趣。
“这大概率不是武器造成的。”
“只看断面就能知道吗?”
“不。是通过尸体状态推测的。这具尸体左臂和下半身被切断。但用刀剑砍杀不会形成这种切口——除非是刻意为之。”
“也有可能是故意这么砍的呢?”
“那个案发现场死了几十号人。应该没时间对每个人精雕细琢地砍。”
“…敌人也可能不止一个吧。”
我的声音里透着不耐烦。因为对这件事依旧提不起兴趣。
“若真如此,骚动应该更大。依我看,倒像是出现了一位强者将他们屠戮殆尽。此人极可能是术士或妖怪。门主,带我们去案发现场吧。”
“…我会派小门主为诸位引路。”
“不必,门主亲自带路。莫非是不愿为我们这等人物引路?”
“绝无此事!我亲自带路!”
冰锷门主慌忙应声。脸上堆着笑,心里肯定在咒骂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