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无的死亡。这就是你的本质。因空无一物而轻盈。正因如此,死亡才能僭越生命么。有趣。”
“真想知道你能保持这份愉悦到何时。”
奥西里斯像吐痰般突然说道。
话音刚落,他周围的灰色沙尘便裹挟着狂风冲天而起。沙暴席卷四方扑灭黑焰,同时凝聚成某种形态。
长着兽首的巨人。
是赛特。
奥西里斯复活了死去的赛特。
化作奥西里斯化身的赛特向我——不,是向天魔之王伸出手。更荒谬的是天魔之王竟只是静观其变。
反倒是我急得火烧眉毛。
‘天魔之王!你在干什么!快动起来!’天魔之王眨了眨猩红的双眼。
“对了。还有你在。太久没见你出手,差点忘了你的存在。”
‘这混账……!’“虽然考虑过应对方式,不过配合你的风格也不错。”
天魔之王屈指成爪。爪尖缠绕着曼陀罗的辉光。
天魔神功·天魔飞爪。
他朝着赛特挥动利爪。不仅撕裂了赛特庞大的身躯,还在沙漠上留下了一道狭长的伤痕。
‘……这就是天魔功?’规模截然不同。
虽然难以置信,但方才的天魔飞爪确实是不含神力、纯粹的天魔功。因为使用这具身体的是魔天之王,所以我才能感知到。
被撕裂的赛特重新恢复原状。因为它的躯体是由砂砾构成的。赛特高举拳头猛然挥下,余波令天地震颤。
天魔功·天魔君临步。
突然赛特的拳头看起来变慢了。
‘我下意识用了刹那吗?’并非如此。这与使用刹那的感觉不同。
魔天王的知识流入我的脑海。
答案意外简单——魔天王施展的天魔君临步不仅支配了空间,更掌控了时间。
换言之,并非我变快,而是世界变慢了。
‘简直疯了。’魔天王的天魔功并未就此停止。他伸直食指顺时针旋转。
天魔功·回天魔风。
世界开始旋转。
天空与沙漠倾斜,流沙倾泻而下。赛特竭力稳住身形继续进攻。
但他的拳头始终未能触及我——那股令世界旋转的力量已汇聚成飓风将他席卷。
“……失策。玩过头了。”
魔天之王低语道。
我瞬间领悟了这句话的含义。
奥西里斯下达了死亡敕令。
世界开始崩塌着执行命令。棘手的是魔天之王正拉着我共赴黄泉。
身体急速下坠。
坠落尽头等待着世界的终焉。即便是魔天之王,面对这般死亡也绝无生还可能——我如此确信。
扑通!与世界共同沉入死亡之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