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差点脱口而出的话咽了回去。在亚特兰蒂斯的话肯定会肆无忌惮地说出来,享受朱书贤烦躁的表情,但这里不是亚特兰蒂斯。
之后朱书贤开始了穷追不舍的私人问题攻势。
……………………
朱书贤一见到成有真就确信了。
这个成有真绝对是我认识的那个成有真。
光看脸还不足以确定。
但散发出的氛围和成有真如出一辙。
尤其是那刚一见面就扫视全身的视线,以及假装环顾四周寻找美女的把戏,更让他确信这就是成有真。
所以瞬间杀意暴涨。
朱书贤来到这个世界后也从未忘记成有真。想忘也忘不掉。禁锢她下半身的贞操带不断让他想起成有真。好想杀了他。恨不得拔剑相向。
但成有真表现得像是初次见面。和一个没有记忆的人战斗值得吗?用这种方式复仇合适吗?
‘对一个什么都不记得的家伙复仇有意义吗?’这个疑问刚浮现,兴奋感就骤然冷却。
朱书贤试探了成有真。提到亚特兰蒂斯的名字和相关词汇。成有真装作一无所知地反问。
‘不记得了。不,说不定是假装失忆。’她自认为比任何人都清楚成有真那肮脏的性格。
如果是成有真,就算因为对自己恶作剧而撒谎也不奇怪。
之后她把成有真带到了办公室。故意坐在椅子上翘起腿。成有真的视线先是落在她腿上又移开。还时不时偷瞄她的胸部。
面对那猥琐的视线,朱书贤反而讽刺性地安下心来。
‘果然是成有真。’完全就是个色欲熏心的那家伙。
朱书贤就文件上写的内容质问成有真。只要回答稍有异常就准备揪住把柄追查到底。
但成有真的回答完美无缺。和文件内容分毫不差。这反而显得反常。
‘那个成有真连小学时期的事都能准确记住?!’绝无可能。她所知道的成有真虽然有能力,但本质上是个蠢货。
“壬辰倭乱爆发的年份是?”“……您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随便问问。听说你高中历史成绩不错,这种程度的问题总该知道吧?”
成有真短暂沉默后再次回答。正集中观察的朱书贤感到违和。虽然只有一瞬,但眼前的成有真仿佛不是成有真。
“……1592年。”
“日据时期的开始日期是?”朱书贤的目光变得锐利。这次成有真的反应也很异常。
“……1910年8月29日。”
“朝鲜战争发生的年份是?”“这种程度很简单是1950年。”
“其他问题本来也该很简单的吧?”“当、当然很简单。”
有点不对劲。
朱书贤直勾勾地盯着看。但表面上还无法确切捕捉到那种异常。
朱书贤装作很热解开了西装外套纽扣。成有真的视线没有移动。但能感觉到他正盯着自己的胸口。
‘这种假装不看实际在看的技巧……成有真绝对有问题。’问题在于无法确定成有真是真的失忆,还是在假装失忆。
“你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吗?”“特别的东西吗?”“比如刀啊,防具啊……钥匙啊。就是这类东西。”
“啊,现在我身上没有但家里有。”
朱书贤紧紧盯着成有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