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进去看看吗?”“可以。不过……也没什么特别的东西。”
走进成有真的房间。床、书桌、电脑、衣柜,就是个普通房间。看不出什么特别之处。略显失望的她走出房间,催促着成有真。
“我能先穿件衣服吗?一直这样光着实在有点……”“随你便。”
朱书贤在房门外安静地等着成有真。仓库位于二楼尽头。
成有真打开仓库向朱书贤展示内部。
明明是家里最容易积灰的地方,眼前的仓库却截然相反。
看起来比家里任何地方都干净。
而且仓库里的物品几乎没有显得陈旧的东西。
“……”
但朱书贤根本无暇在意这些细节。从踏入仓库那一刻起,她的视线和心神就完全被中央那柄被小心保管的剑夺走了。
剑收在剑鞘里。即便如此,朱书贤也能看出这是把名剑。这是本能感受到的。
而且就连剑鞘也绝非凡品,能感受到匠人的精湛工艺。实际上这是矮人打造的剑鞘。
“……可以拔剑看看吗?”
“当然可以。”
朱书贤向剑伸出手。手指正微微颤抖着。此刻她正为难得一见的名剑兴奋不已。
唰——从剑鞘中抽出剑。卓越的剑鞘与剑身相得益彰,拔剑时毫无滞涩感。这样看来用这把剑也能施展拔刀术。当然拔刀术并非朱书贤的喜好。
朱书贤着迷般凝视着剑身。仿佛剑刃正吸收着从仓库窗户透入的月光。晶莹剔透。看着看着就会沉溺其中。
真想挥一挥试试。
朱书贤感受到强烈的冲动。但还是咬牙忍住了。并没有兴奋到丧失理智的程度。她将剑移到月光照不到的角落。
原本沐浴月光闪闪发亮的剑突然失去光泽。那股仿佛能斩断一切的锐利感也随之减弱。朱书贤再次将剑移到月光下。锐利感立刻复苏。
“……确实是神奇的剑呢。”
朱书贤说道。她的瞳孔微微颤动。
神奇的剑?根本不能用这种浅薄的词汇形容。
这绝对是来自亚特兰蒂斯的东西。
“这把剑是从哪里得到的?”“我也不太清楚。从我小时候起就一直保管在仓库里。看父母的样子似乎也不太了解。”
她静静将剑收回剑鞘。用恢复沉静的眼神将剑递给成有真。
“这把剑你带着吧。放在仓库里太浪费了。不能用枪的时候肯定会派上用场。”
“啊,好的。我会的。”
“公司里的刀剑类登记我来帮你做。不过……不是说要有个钥匙什么的吗?在哪儿呢?”
“那个明明就在这里……”
成有真弯下腰。他在最底层的架子上找到了钥匙。
“是这个。”
“……”
看到钥匙的朱书贤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那把绝不可能忘记形状的钥匙正握在成有真手里。贞操带的钥匙。只要有这个就能和该死的贞操带说再见了。
一见钥匙就红了眼的朱书贤反射性地伸手去抓。这是朱书贤突如其来的暴起。
成有真沉着应对。他带朱书贤回家时就一直保持着高度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