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秘书。我们有多少胜算?”
“这个……”
“直说无妨。”
“除了电子、化学和韩国安保部门外,所有子公司都叛变了。副会长们联手的影响很大。原本为了防备这种情况将副会长权力一分为五……”
“偏偏那五人全都勾结在一起。电子和化学部门由你直接管理倒也罢了……没想到安保人员居然没背叛。”
“上次按照会长的命令在安保部门全员体内植入了微型炸弹。炸弹开关由我保管。”
“嗯。是吗。具体胜算?”
“3%……不到。没想到韩国连国军都出动了。而且……全世界都将会长指认为罪犯。通缉令都下来了。”
“通缉?悬赏金也不少吧。”
“活捉两万亿韩元。我的人头也值一万亿。”
“那些家伙盯上了我们的身体。无论如何都想得到青春永驻的秘密。”
“会长。不如使用空间转移卷轴?逃往东南亚藏身的话他们绝对找不到。”
我轻抚金秘书的脸颊。
“金秘书。不恨我吗?”
“完全不。只要和会长在一起去哪里我都愿意。”
“呵呵。这份忠心。正是我爱金秘书的原因。”
我吻上了金秘书的嘴唇。
“嗯……会长。现在不是……啊……”
越是这种时候的亲吻越是甜美。但也仅限于接吻和揉胸。再继续下去就无可挽回了。
“金秘书。去江原道。往食品方向走。首先得把泡菜罐头搞到手。”
“啊,是。明白了。请下到地下5层。会长专用战斗武装装甲车‘双龙列车’正在待命。”
我和金秘书乘上了电梯。以极快的速度向地下5层下降。但光是下到地下5层就要花5分钟以上。因为摩天大楼的顶端高度足足超过2公里。
电梯下降时窗外的风景映入眼帘。
首尔正在燃烧。坦克炮管喷吐着火舌,战斗直升机发射着导弹。
“真是一团糟。”
“……看来总统下了很大的决心。这样连他自己也难逃责任……”
“责任该由全世界来承担。”
“但我们手上剩下的只有……”
“传染病。”
“……刚才对他们说的话不是虚张声势而是真心话吗?”
“金秘书。你把我看成什么了。传染病不是虚张声势。将席卷全球的传染病……就在我手里。能不用尽量不用……但如果是世界想要的,那就没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