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发现的。是得到的。”
“不想说就算了。白吃的人也不好刨根问底。”
她在流动的溪水中洗净手和嘴。然后整理衣着。恢复整洁模样的白澜突然露出严肃表情问我。
“你的野心是什么?”
“野心?”
“像你这样的男人不可能没有野心。莫非当天魔神教长老就是你的野心?”
说‘区区长老就满足了吗’这种话的程度,说明天魔神教长老绝非低位。
类比幻想世界的话,相当于大贵族以上的地位。
而出生平凡的严巨石能爬到的最高职位就是长老。
“没错。能当上长老就好。”
“……想要更高的位置吗。你倒是贪心。”
“我可一个字都没那么说。”
“看眼睛就知道。你不是会满足于长老之位的人。更高。副教主……莫非在觊觎天魔之位?”
“……”
她闭上了嘴。天魔神教并非普通门派。更接近于王国。而天魔就是王。擅自议论天魔无异于谋反罪。在不明白澜目的的情况下,还是少说为妙。
“天魔之位绝非一人能登。若你真觊觎天魔之位……就去结交可信的同伴吧。即便是天魔,单枪匹马也终有极限。”
天魔。
此刻我想起的不是这个世界的天魔,而是[神的亚特兰蒂斯]世界的天魔。
魔天之王。堪称万魔根源的家伙。倘若那家伙是我会怎么做?结交同伴登上天魔之位?那家伙会认可吗?
‘胡扯。天魔就该作为至高无上的存在孤高而立。’
根本不需要同伴。
“天魔就该凌驾于万魔之上。”
“真是霸道之言。但比任何说辞都更像天魔风格。”
白澜依旧挂着浅笑渐行渐远。
……………………
我们抵达了目的地培英市。这是座相当规模的城市。同时也是个看似和平的都市。
‘培英市有魔家坐镇。’
与天魔神教共同起源的六大家族之一——尹家,正是培英市的统治者。
‘就算马家比从前没落了也还是马家。’
他们长期积累的底蕴不容小觑。
‘刺激马家没什么好处,还是悄悄行动吧。’
我环顾四周。若有名为流云商会的厉害商队,肯定会很显眼。但没看到什么特别的。
见我频频东张西望,洪江侯假咳了一声。
“咳咳。我之前不是说过吗,流云商会不做普通人生意。当然不会明目张胆地营业。跟我来。”
跟着洪江侯前行。他并非往城内而是朝城外移动。
“流云商会专卖奇珍异宝。灵药、法器、武功……样样都堪称宝物。而宝物总会招来苍蝇。”
这就是流云商会不敢公开活动的原因。也是他们不停迁徙从不固定据点的理由。
城外出现一条潺潺小溪。
溪流并不宽阔。
洪江侯走向由岩石构成的踏脚石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