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焦急的他们不同她显得游刃有余。
从听到大卫·金这个名字的瞬间她反而觉得正好。
现在最需要的是关于成有真的情报而通过这件事就能试探成有真的反应。
“不用。没那个必要。请坚持执行我的命令。远远地看着就行了。S和其他觉醒者不同。”
“听说大卫·金是觉醒者!而且还是。”
“没关系。如果事情搞砸了我会负全责。我下的命令有失败过吗?”
“没有。您从没失手过。好的。我会按命令行事。”
“就紧急消息而言,我们暂时没有需要立即处理的事。我正要去吃拉面……要一起吗?”
探员们用惊讶的眼神望着李延熙。
“次长您也吃拉面吗?”“不是那种形象吗?”“嗯。感觉像是只吃高级料理的样子……”
“小时候确实那样。不过现在经常吃拉面。韩国拉面在速食面里是世界第一美味嘛。”
“不,倒也没到那种程度……”
……………………
我今天也来见崔惠珍了。被关在实验室角落的崔惠珍和野兽没什么两样。
‘一见我就想咬啊。是开始丧尸化了吗。’无所谓了。
我走进铁笼抓住崔惠珍的头发动能力。
体力正被持续抽走。
能控制不一次性抽干是练习的成果。
随着体力流失急速虚弱,崔惠珍正逐渐恢复。
等崔惠珍恢复得差不多就松开了手。治愈他人有条件限制。必须与被治愈对象保持接触。接触中断时治愈自然停止。
“……”
咬着口球的崔惠珍看着我躺倒在地,岔开双腿露出小穴。这是臣服的姿势。
‘强制治愈也不会消除记忆啊。’就算完全治愈,现在的记忆也会保留。
“做得……嗯?”
双腿大大张开的缘故连小穴也敞开着露出了内部。是干净到让人想立刻把脸埋上去狂舔的粉红色小穴。但和我所知的形状有些不同了。
“这骚货又自慰把处女膜弄破了。”
咂了下舌。
这贱人几乎每天都会弄破处女膜。
就算命令她不准弄破也没用。
野兽终究是野兽。
只顾着自己想要所以才是野兽。
性欲上来了就会边弄破处女膜边自慰。
‘把手砍掉?那样有点无聊啊。’蹲在地上向崔惠珍的小穴伸出手。